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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市裡又要坐兩個小時的車,原本坐專車的姜白雪不知道為什麼跟了上來,跟大家聊得很歡,車上大部分都是實習生,尊重前輩,對於前輩的關心,大家很受寵若驚。
姜白雪如同知心大姐姐,每個人都過問了一遍,唯獨沒有理會坐在角落的潭木槿。
沒人察覺到,就只有坐在潭木槿旁邊的小姑娘細心地發現她被冷落了,小姑娘如坐針氈,替潭木槿感到尷尬,想跟潭木槿說些什麼,又不知道怎麼開口,一直在做心理建設,糾結到臉都漲紅。
到了市內,車輛堵了起來,前方正好是紅燈。
小姑娘終於鼓起勇氣,拍了拍潭木槿的肩膀。
“那個……”
忽然車窗外,響了三聲短促的“嘀!嘀!嘀!”
潭木槿像是有所感應,看向了窗外,恰巧同樣被堵在路上的保時捷車主降下半扇車窗。
風從半開的窗縫鑽進來,吹拂起男人額前幾縷黑髮,露出冷硬的眉骨和半截冷白修長的脖頸。
漆黑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潭木槿。
世界真小啊,竟然能在這種地方遇到容離諶。
潭木槿感慨,打算跟他象徵性的打個招呼。
綠燈亮了,那輛保時捷開走了,下一秒潭木槿的手機響了。
她下意識地去看。
是一個垃圾簡訊。
潭木槿平靜地關上手機,她還以為是容離諶發過來的,但心底還是難以避免地升起失落的情緒。
一旁小姑娘默默目睹了一切,更加不敢主動說話了。
回到醫院,施衡過來問潭木槿去不去吃飯。
潭木槿搖頭,“我不吃,我準備回家。”
施衡察覺到潭木槿心情不好,想要追問,但此時潭木槿已經收拾好東西,戴上黑色的鴨舌帽,準備出去。
施衡只好作罷。
“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發訊息。”
潭木槿悶哼一聲,自動忽略最後半句話。
平常回家潭木槿要麼打車要麼走路,因為懶,所以她很少走路,一般只有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庫庫走路。
潭木槿低著頭,走在路上,路邊堆積了很多葉子,腳踩在發黃的葉子上,聽葉子發出吱吱響聲,覺得好玩,沒注意前面一棵大樹。
額頭直接撞了上去。
但並沒有硬邦邦的觸感,反而很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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