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蓮娜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打了個哈哈,眼神因為心虛到處亂飄,就是不看潭木槿。
“說錯了,是以前哈哈,以前,哈哈。”
潭木槿冷哼一聲,她跟喬蓮娜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她什麼尿性自己是最清楚的,雙手抱胸,聲音冷了幾個度。
“別裝了,你們現在什麼情況?”
喬蓮娜嘆口氣,抓了抓頭髮,提起原良言來,也挺煩躁的。
“那天你上車,我就去賭場找他了,他懷裡面抱了兩個女孩,正準備去開房,我當時一氣之下,直接讓人把賭場砸了,把他關在我名下一個老小區裡。”
潭木槿漆黑的瞳仁猛然一縮,她萬萬沒想到喬蓮娜竟然這麼瘋,她不由得著急,“原良言雖然被原家趕出家門,可他畢竟是原家的嫡長子,等風頭過了,原家自然會將人接回來,你這樣……讓原家知道了怎麼辦?”
“我知道,我看到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衝昏了頭腦,就那樣做了。”
“把他關在那個家裡,我一點好處都沒有討到,他壓根不碰我,我又一氣之下,直接……上了。”
喬蓮娜一生氣就容易幹一些讓自己舒服的事。
潭木槿聽得一愣一愣的,生猛到她一時間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你……”
潭木槿想問些什麼,連說了好幾個你,都問不出口。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這種事情和喜歡的人做是很上癮的,很難戒掉的,而且他活挺好的,你長這麼大肯定沒跟男人做過吧?”
雖然是個問句,但喬蓮娜的語氣肯定。
潭木槿:“……”
頓時語塞。
她和容離諶這事太骯髒了,實在是上不了檯面,自己也難以啟齒。
“等你跟喜歡的人上過床你就明白了,仙氣飄飄呀。”
喬蓮娜用一副看小孩的眼神瞥了眼潭木槿。
潭木槿沉默了很久,算了,不管了,她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
“來之前路過一個吧檯,走吧過去吹吹海風,喝喝小酒,順帶邂逅個帥哥,說不定就不喜歡原良言了。”
走之前喬蓮娜特意給兩人化了個妝,勢必要當最辣的妞。
吧檯在遊輪中庭,是一個開放式吧檯,以海洋為主題設計的,她們找了個靠海的位置坐著,點了兩杯度數低的酒,兩位大美人坐在這裡,瞬間就吸引了不少目光,其中就有位帥氣的公子哥過來搭訕。
“兩位美麗的小姐怎麼稱呼?”
男人手裡跟變魔術似的,突然冒出兩朵玫瑰花來,紳士地彎腰送給兩位女士。
喬蓮娜託著下巴,對這種低俗的搭訕方式嗤之以鼻,“俗氣。”
男人被嘲諷也不生氣,依舊笑意盈盈的,“喬小姐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舌,那這位安靜的小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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