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離諶聽了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那是兄長對妹妹一種包容而又疼愛的笑。
“我記得我以前也是誇過你勇敢的,所以木槿,允許勇敢的人也有膽小的一面。”
容離諶輕揉著潭木槿的耳垂,潭木槿想躲,但自己的整個人都在容離諶身上,被按得死死的。
“下次不管遇到什麼危險,都要給哥哥說,要是讓我再發現你不聽話,就不是今天這麼溫柔了。”
容離諶覺得自己還是對潭木槿太心軟了。
小孩一哭,他就沒轍了。
“噢。”潭木槿應了聲。
容離諶拍了拍潭木槿的屁股,言語曖昧戲謔,“今晚要不要哥哥哄你睡覺?”
又想起來什麼,聲音低了幾個分貝,在潭木槿的耳邊響起:“邊哄邊給你餵奶喝。”
潭木槿臉頰驟然燒起來,眼尾那點淡粉深了幾分,羞憤地罵:“你真夠……下流的。”
容離諶仰著臉,喉結上下滾動著,從潭木槿這個視角看去,都能看到男人唇角性感的痣。
“你快回去吧,要是被容阿姨看到就完蛋了。”
容離諶倒是不緊不慢,“我媽在樓下住著,這一層就你還有容肆。”
他沒有記錯的話,就是在隔壁。
不過容離諶沒有說,害怕潭木槿放不開。
夜幕中傾盆大雨砸得屋簷淌下瀑布似的水流,夜色被雨澆得愈發濃稠。
容家大宅三樓有兩間緊挨著的房間亮著微弱的燈,其中靠左邊這個房間。
燈映在牆上,有一對交疊的身影,他們彼此互動,像極了一對纏綿交頸的鴛鴦。
細碎壓抑的聲音斷斷續續,好像有人在哭,也好像是在低吟,讓人分辨不清,一起混雜在雨聲裡。
*
次日潭木槿很早就醒來,一睜眼就看到容離諶寬闊厚實的胸膛,胸肌輪廓分明緊實,線條硬朗又充滿力量,透著讓人腿發軟的侵略感。
而自己的嘴唇緊貼著胸膛前一抹泛紅,好似在親吻,又好似在焊住。
“……”
好混亂。
潭木槿趁對方還在睡,悄咪咪地撐著身體往旁邊拉開距離,佯裝昨天什麼都發生一樣。
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心裡暗自發誓,她以後再也不會相信容離諶所謂的“哄”了。
哄著哄著就開始做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潭木槿一想到這裡是什麼地方,大腦裡總有一根弦是繃著的,隨時都可以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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