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伽止送潭木槿到機場後,就離開了,距離登機還有兩個小時,潭木槿就在附近找了家咖啡店坐著。
舒緩的音樂縈繞在耳邊,潭木槿支起下頜,看著窗外的風景,飛鳥在空中盤旋,成群結伴而行。
等待是一個漫長而又充滿期待的事情。
而對於潭木槿來說,她很擅長等待又或者說習慣等待,不然怎麼會和一個經常不怎麼見面的人維持了六個月之久的關係。
潭木槿的感情細膩而又慢熱,表面上波瀾不驚,實際上內心早已沸騰,就像是現在。
對方只是在晚上提了一嘴,也沒有說具體時間,潭木槿也沒有問會不會來,只是安靜而又平常地提早兩個小時來到機場附近,又頻繁的看著訊息。
時間一分一秒悄然溜過,距離登機還有半個小時,潭木槿點開聊天框,想了想。
【你還過來嗎?】
對方沒有回覆,潭木槿也沒有催,就靜靜地待在原地,等待最後的那一刻。
可最後一刻,也沒有等來想要等的人。
潭木槿難免有些失落,不過這種事情也不能強求,咖啡已漸涼,主人都沒有來得及喝一口。
【我登機了,拜拜】
潭木槿起身離開咖啡店,按照預留的時間剛剛踩點上了飛機。
訊息一直到了後半夜才被主人回覆,不過潭木槿看到訊息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在醫院裡。
容離諶先是打了個電話,響了幾秒,很快就結束通話了,緊接著是一條簡訊。
【抱歉,昨天下午老爺子突發惡疾,容梁山讓我儘快趕回去】
【等我忙完過來找你】
潭木槿對容老爺子有點印象,是一個很和藹的老人,年輕時殺伐果斷,老了就希望家族和睦些,不再為了利益爭得你死我活,這些年容家能表面上維持平靜,有一大半功勞歸結於這老爺子身上。
不過這幾年老爺子身體越來越不行,前段時間李召還去探望這個老朋友,回來後就面色鬱鬱寡歡,雖然外公沒有說,但潭木槿已經明白了。
這時李召提著保溫杯來到了門診,潭木槿想也沒想的問:“外公,你知道容爺爺現在怎麼樣了?他還好嗎?”
李召坐在辦公椅上,悠哉遊哉地喝了幾口枸杞紅棗水,發出一聲愜意的感嘆聲,潭木槿在一旁快要急死了。
李召斜眼看了眼潭木槿,“那老頭子一齣事,容家將訊息直接封鎖了,就連你哥都不知道這事,你倒是訊息還挺快的。”
潭木槿愣了一瞬,站在原地訕笑兩聲,她壓根不知道還有這事。
沒想到直接撞李召槍口上了。
李召慢悠悠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容離諶給你說的吧。”
潭木槿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李召瞥了她一眼,就知道答案了,他長長舒展了一口氣,又活動活動筋骨,不經意地問:“你們兩個現在關係挺好的啊?”
“什麼時候事?我怎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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