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木槿現在忙著要上班,沒法解決容肆的事,就給家裡司機打了電話,將人送回容家,電話剛打出去,容肆扣住了她的手腕,面無表情將手機搶了過來,關機。
那一刻潭木槿在容肆的眼裡看到了一絲暴戾,不過很快就變成了一灘死水。
“……別趕我走。”
潭木槿深吸一口氣,耐心地和容肆講道理,“可你一直跟著我,妨礙到我工作了,我現在快要遲到了,你這樣會讓我很困擾。”
容肆陰沉的臉上露出幾分遲疑,掙扎幾秒後,做出了退步,潭木槿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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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潭木槿覺得自己好久都沒有回去家裡面了,有點想父母,回去的路上還特意買了一束媽媽最愛的玫瑰花,順帶還給爸爸買了上好的茶葉。
開開心心地裝到自己的單肩包裡,開車回家裡去,結果剛到院子裡,就聽到客廳的父母在吵架。
“月溪現在都快三十了,該到結婚年紀了,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對兩家都不好,而且她那個職業不就是吃個年輕飯嗎?都拿大滿貫了該收收心退役了。”
“還有你現在太寵溺月溪了,上次生日宴我用心良苦,結果人直接就跑了,你讓我這個當父親的顏面掃地!失教養!”
潭夫人忍不住反駁:“到頭來現在又怪我了?月溪剛十八的時候,我說讓兩個孩子直接訂婚,結果你又嫌太早了。”
“我當初不是處於觀望狀態嗎?那孩子當年那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誰知道這一錯過就是十年。”
“而且那天容老爺子出事,第二天溫家就帶著他女兒過來了,這溫家女兒從小就喜歡離諶,這時候過來還能什麼意思,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容家真見了溫家這孩子。”
溫家和潭家是對家,鬥得你死我活,不過溫家一直不如潭家,溫家這一舉動瞬間讓潭家有了危機感。
“快讓月溪趕緊回來!立刻!馬上!”
潭夫人嘆口氣,“現在月溪還在飛往英國的飛機上。”
“不過你也別太擔心了,我聽我爸說他昨天帶木槿去看老爺子了。”
潭父皺眉,“木槿去能幹什麼?八竿子打不著的事,不過你爸也真是的,太偏心木槿了,這種時機應該帶月溪去的。”
潭夫人最終什麼都沒說,深深嘆口氣。
在屋外的潭木槿沉默了許久,低垂著眼眸,睫毛輕顫,最後沒有往前踏出一步,緊攥著單肩包上的帶子。
悄聲默默地出去了。
她趴在方向盤上,腦袋埋在胳膊裡,消化自己的負面情緒。
她其實能理解父母的行為,可是聽到父母那樣說,心裡面還是有些難受的,好像自己在父母眼裡,一點用處都沒有。
潭木槿在車上待了快一個小時,硬生生將難過嚼碎嚥到肚子去,再下車捧著給爸爸媽媽的禮物。
這時潭父和潭夫人心裡有事,收到禮物笑得勉強,誇獎也敷衍極了。
這時潭月溪的電話打過來了。
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潭父和潭夫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喜悅起來,潭木槿猜測估計是姐姐要回來吧。
因為姐姐這一通電話,潭木槿送的禮物變得有價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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