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良言心裡暗罵了一句,這潭二小姐真他媽矯情。
當初他被喬蓮娜那個賤人又是羞辱又是捱打,熬了整整二十八天,身體依舊生龍活虎,一點毛病都沒有。
他就關了這女人一天半,身體就弱成這樣了。
自己還得伺候這千金。
原良言認命地戴上口罩以及衛衣的帽子,在導航上搜附近的藥店,走了一條街結果發現已經關門了。
深秋的夜晚風吹在臉上都是刺骨的,原良言被凍得鼻子發紅,搓了搓手,終於找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藥店,不過過去得四公里。
打車去了藥店,買了一大袋子日常藥,花了原良言整整四百多塊錢。
原良言那叫一個肉疼。
自從上次被原家制裁後,信用卡全部被凍結了,只剩下一個儲蓄卡,也讓原良言前段時間揮霍的差不多。
現在買個藥花了他一週的飯錢,餘額只剩下2.1元。
肯定不夠打車回去,原良言摸摸鼻子,去掃了輛共享單車,結果這破車他媽要他2.5元,氣得原良言提著藥跑回去了。
終於風塵僕僕趕回一個破舊老小區的地下室裡,他研究了一下這退燒藥,才給潭木槿喝。
可到了半夜這燒一點要退的架勢都沒有。
原良言看著溫度計,神色凝重,坐在潭木槿身旁,糾結著要不要去找醫生。
不過很快就放棄了。
一是沒錢,二是……萬一被發現怎麼辦,他還沒有玩夠呢。
最後原良言開始用物理降溫法,去外面打了一盆水,用毛巾給潭木槿擦臉、手、腳。
所幸一個小時後,溫度降了下來。
原良言狠狠鬆口氣。
抹了一把幾乎一整天都沒有睡覺的臉,
實在是困得受不了,原良言就躺在地板上睡著了。
心裡悄然發誓等潭木槿起來,要好好折磨她。
次日潭木槿從床上醒來,發現自己手腳的鐵鏈子被解開了,房間裡的燈是開著的。
她環顧一週,發現這個房間沒有窗戶,而且還很空曠,只有一張床。
先去浴室簡單清理了一下自己,再幽幽地出來,看著地板上熟睡的原良言。
潭木槿的手指蜷縮了一下。
視線停留了兩秒,又移開。
看到一旁的毛巾還有藥,體溫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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