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他說:“拜託你了。”
“交給我。”
這時潭父派人來接潭伽止的人已到,容離諶目送離開,而這邊喬治也過來了。
“容總。”
容離諶上了車,冷硬的面容露出一絲失控的情緒來。
忽然外面傳來一聲打鬥的聲音,原本倚靠在座椅上闔眼的容離諶睜開了眼睛,朝外面看了眼。
喬治也往外面瞥了眼,就看到領頭的花臂男,那身影也太好認了,他忍不住搖搖頭。
“這張巖也太放肆了,仗著原良言是原家的,就無法無天了,這可是在警局附近。”
忽然容離諶想到什麼,薄唇輕啟:“原良言人呢?”
在剛才容離諶一直在思考到底誰會綁架潭木槿,從聊天記錄種種跡象表明這綁匪並不是衝著利益來的,而是沖人來的。
可是以潭木槿的性格,仇人幾乎找不出來一個。
但他忘了一個人。
*
從那天后潭木槿再次回到地下室裡,姜白雪去哪裡了,她並不知道。
今天原良言一直守在地下室裡,一聲不吭,抱著電腦給人回覆訊息,一點也不避諱潭木槿。
潭木槿透過聊天記錄大概猜到原良言打算幹什麼。
帶著她跑到國外,那邊有人接應。
可突然原良言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結束了,開心嗎?”原良言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奇怪扭曲。
沒頭沒尾的話,潭木槿有些迷茫,“什麼?”
原良言沒說話,去地下室另外一個房子,提了一個汽油桶過來,隨後將門鎖死。
潭木槿幾乎是同一時刻,站了起來,“你要幹什麼?”
原良言拉開椅子坐到潭木槿正對面,翹著二郎腿。
“給你說一個很可笑的事情,你猜猜第一個找到你的人是誰?”
能這樣說,那絕對不是潭家人。
那就只能是那個人了。
潭木槿沒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平靜地看著原良言。
“對,就是你想的那個人。”原良言看穿潭木槿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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