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跟他一起從小長大的潭月溪,長大後也很少有這麼親密的接觸。
容離諶比潭伽止高半個頭,將潭伽止細微的變化收入眼底,幾乎都沒有分析,已經將潭伽止心裡想法摸個透。
可他偏偏任何舉動都沒有,任由潭伽止打量。
潭木槿站在兩人之間有些尷尬。
“哥,你們聊,我先進去了。”
“哥跟你一起進去,容總慢走不送哈。”潭伽止利索地下逐客令。
兄妹倆並肩走在庭院的小石路上,潭伽止若無其事地問:“你什麼時候跟容離諶關係這麼親近了?哥記得你以前挺怕他的。”
潭木槿微怔,很快就恢復正常,嘴角揚起一抹很淺的笑,“可能是上次被離諶哥哥從火海里救出來後,就不自覺對離諶哥哥生出親近感來。”
自己妹妹這麼一說,潭伽止瞬間打消了剛才齷蹉的想法。
“原來是這樣。”
潭木槿停住腳步,偏過頭來,眉眼彎彎,乖順單純,“那哥哥以為呢?”
剛說出口,潭木槿頓住,自己好像不小心喊錯了,幸好那人沒在這裡。
潭伽止看著妹妹亮晶晶的眼睛,有些不自然地移開視線,“沒什麼,快進去吧。”
一進門就碰上了潭夫人,潭夫人銳利的眼睛落到潭木槿身上的黑色外套,“這是誰的?”
“離諶哥哥的。”
潭夫人表情瞬間變得微妙起來,潭伽止在一旁解釋了一下。
潭夫人的臉色緩和些,攏了攏披巾,“不管怎麼說,這不合禮數,伽止你都三十一了,穩重些。”
“還有木槿,你也一樣,這事不合規矩。”
雖然潭夫人訓潭伽止時語氣嚴厲,面對潭木槿時語氣柔和許多,但潭木槿聽了心裡有些不舒服,微微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沒有說。
回到房間後,潭木槿窩在陽臺的吊椅上,對著漆黑的天空發呆。
她身上穿了一件睡衣吊帶,在陽臺上有些冷,看到躺在沙發上的黑色衝鋒衣,微微發愣,最後還是拿過來蓋在自己的身上。
衝鋒衣上散發著一股清冽的雪松味,潭木槿聞著這個味道心裡踏實了很多。
晚上睡覺的時候將腦袋埋進衝鋒衣裡,好像那個人在抱著自己睡覺一樣,很有安全感,驅散了不少潭木槿對黑夜的恐懼。
*
次日潭木槿抱著阿木在庭院裡玩,阿木很喜歡這個地方,喜歡爬樹,又喜歡抓花花草草。
家裡人都去上班了,別墅裡只剩下潭木槿和傭人在一塊。
潭木槿實在是無聊,想去逛街,平常這時候都是約喬蓮娜的,可是自從那天過後,她們陷入冷戰。
於是孤獨少女在朋友圈發了一條:有沒有想去逛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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