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木槿垂眸看見潭伽止緊握著的雙拳,指腹都在泛白。
那一刻她很想問,為什麼他們兩個不能在一起。
就聽見潭伽止嗓音很淡的問:“木槿,你十八歲的時候,我記得兩家已經早就決定要讓他和你姐姐聯姻了,只不過當時發生了一些事情,暫時沒有訂婚,不過基本上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你明明知道,為什麼還要去招惹容離諶?為什麼不及時切斷你生出的雜念?”
潭伽止字字句句戳在潭木槿的心臟上。
哥哥說的這些,她沒辦法反駁。
因為事實就是這個樣子。
是她明明知道,可偏偏任由自己將這份雜念肆意生長,並且還越界。
是她的錯。
“哥,我知道,對不起,是我犯了錯,是我沒有約束好自己,但是……哥,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不會放棄的。”
潭木槿不卑不亢地說,眼眸裡滿是認真,彷彿在說你儘管怎麼懲罰我,儘管讓我怎麼道歉,都隨意,但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放棄這段感情。
她雖然長相以及性格給人一種很溫柔的感覺,但骨子裡總是帶著一絲倔強。
潭伽止猛然拍了一下桌面,發出劇烈的聲響,緊接著就是凳子在地面上刺啦一下。
尖銳而又刺耳。
“木槿,你總是一如既往地天真,這件事並不只是淺層兒女情長那麼簡單。”
潭伽止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讓自己冷靜些。
“趁現在只有我知道,哥希望你儘早結束這一段荒唐的感情,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潭木槿的心臟狠狠顫了一下,她闔上那雙充滿悲傷的眼眸,幾秒後又睜開。
“為什麼就一點接受的可能性都沒有?”
“為什麼一定這個人是姐姐?”
“為什麼我就不可以?”
潭伽止的下頜線緊繃,看著潭木槿泛紅的眼尾,忍不住嘆口氣,“那麼我問你,你在做這件事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你姐姐的感受?”
潭木槿望著潭伽止的眼眸,輕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苦澀。
“那哥哥你呢,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潭伽止陷入了沉默。
“你打他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我什麼心情,你逼著我和他分手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我什麼心情。”
“你說考慮姐姐的感受,可是那時候姐姐和他根本沒有在一起,是你們自己覺得他們一定會聯姻,是你們自己將他捆綁死死的,他為什麼不可以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你們又為什麼非得道德綁架他呢?”
“你說我看得太片面,你無非是想說家族的利益,可是我難道不是潭家的人嗎?為什麼我就不可以呢?”
。去回淚眼將力努,著眨繁頻睛眼,控失要不緒己自著,心掌的己自著掐生生,咽哽些有音聲的槿木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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