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有女朋友了,再來自己面前晃悠,純噁心人呢。
“離我遠點好嗎?我們現在沒有任何關係了。”
“別靠近我,現在的你靠近我,我只會覺得噁心。”
“噁心”二字砸在寂靜的地下車庫,格外刺耳。
面前男人周身溫度驟然降至冰點,疏離又冷漠,鋪天蓋地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他沒有生氣,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肩線繃得筆直,神色冷冽漠然,只淡淡頷首,聲音無波無瀾:“好,我知道了。”
潭木槿意識到自己說話過分,垂著眼眸,說了聲“抱歉”,便去拉車門,離開了停車場。
出去後,潭木槿將外公送回家後,又開車去了北振。
一路衝到北振的大門口,潭木槿原本憤怒情緒忽然像是被一桶水澆滅了似的。
現在去追究以前的事情有什麼用呢。
潭木槿咬著下嘴唇,忽然看到了北振大門口的潭月溪,她正在跟對面的男人說什麼。
男人的背影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裡見過。
沒等潭木槿深想,男人轉了過來。
看清那人長相,她的瞳仁猛然一縮。
怎麼會是他?
那人好像察覺到凝在自己身上的視線,順著潭木槿的方向遠遠看了過去。
不過只是瞥了一眼。
但正好跟潭木槿對視了。
潭木槿心臟漏了半拍。
一些記憶碎片浮了上來,潭木槿呼吸急促,那些片段在自己的腦海裡閃爍著。
她痛苦地抱著腦袋。
忽然有人敲了敲車窗。
潭木槿按下解鎖車門的按鈕。
*
潭木槿再次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臥室裡躺著。
環繞四周,她發現這個臥室其實並不陌生。
這裡是曲江別墅。
。藥和水溫著端裡手,了來進門推諶離容,面地到剛腳,床下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