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往下,地上是女孩的衣服,而衣服旁邊是不小心被扔地上的避孕套。
潭月溪眼睫輕顫,輕扯出一聲極淺的笑聲,帶著苦澀,這是得多著急。
她的心口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鈍痛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連呼吸都變得滯澀。
“……抱歉,打擾了,你們繼續。”
就在門被關上那一刻,潭木槿從原厲御身上起開,退回到安全距離,順帶給自己勾了個凳子過來,坐在原厲御對面,兩人隔著一個辦公桌。
原厲御輕嗤,聲音沙啞無力,“……你倒是算計上了。”
潭木槿支著下頜,無辜眨眨眼睛,“聽說這幾年一向身邊不缺各種女伴的原總竟然開始禁慾起來了,身邊只有我姐一個人,我姐呢也挺喜歡往你這邊跑。”
“不過也是,畢竟你們兩個挺有共同話題的,都喜歡在背地裡挑撥離間,算計別人。”
“就不知道同樣的方式用在你們兩個身上,會是什麼樣子的效果,不過我還是很相信二位彼此之間情比金堅的感情的。”
“就不知道是她更相信我還是更相信聲名在外的原總呢。”
潭月溪瞭解潭木槿,潭木槿又何嘗不瞭解她呢。
雖然這件事能被澄清,卻已在她心中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潭月溪本就是一個心思縝密、多疑的人,突然被莫名刺了一下,哪怕是誤會,但還是止不住的猜忌。
原厲御仰著脖子,喉結滾動了一下,手掌按在椅子上,腕骨處的青筋暴起,可藥效太強了,他使出渾身解數都無法從椅子上站起來。
“過來。”
他喘著氣,半眯著眸鋒利十足。
如果不是注射了東西,估計下一秒就會衝潭木槿撲過來,狠狠咬斷她的脖頸。
“別白費力氣了,這個藥效差不多得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不僅不容易被外面的人起疑心,而且還能讓潭月溪誤會。
“呵——”原厲御冷笑。
潭木槿沒打算真在這裡待三個小時,差不多意思意思就得了,撿起地上的衣服披在身上。
百無聊賴躺在沙發上玩手機。
自動忽略那道陰惻惻的目光。
順帶還眯了一會。
醒來就接到了容夫人的電話。
說容離諶醒來了。
潭木槿立馬站起身來,走之前還看了一眼椅子上的原厲御,他垂著腦袋,可臉連帶著脖子紅了一大片。
她皺起眉頭,容肆不是說副作用很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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