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離諶頷首,“我在大廳只等你半個小時。”
要是超時了,那他會親自上去找人。
說到底容離諶是不放心潭木槿跟潭月溪單獨相處在一個空間的。
潭月溪又怎麼會聽不懂容離諶的言下之意,她站在角落,無措揪著衣角,苦澀地扯了扯嘴角。
木槿是她妹妹,她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傷害木槿的。
自始至終她都沒有想過要傷害木槿。
可惜現在沒人會相信她。
潭月溪心底難受。
*
來到樓上陽臺,陽臺的窗戶是開啟的,站在這裡可以看到晚霞,潭木槿的胳膊搭在護欄杆上,微風吹亂了她的髮絲。
“木槿,我一直很想找個機會,跟你當面道歉的。”
潭木槿偏過腦袋,看著一旁的姐姐,搖了搖頭,聲音很輕:“不用了姐姐。”
“我已經不在乎了。”
“都過去了,我們都向前看好嗎?”
可潭月溪卻執意要道歉,潭木槿看著姐姐眼底的執著有些無奈,“真的不用了,因為遲來的道歉已經失去了它的意義,我已經不在乎了。”
到了最後,潭月溪只能乾巴巴地說:“好吧。”
她想盡可能賠償,但對方不要。
她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給對方了。
“往前看吧。”
這是潭木槿對潭月溪最後的勸告。
“那……”潭月溪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問出來了,“原厲御呢?”
潭木槿挑眉,雙手抱胸,來了興致,她就猜到潭月溪肯定會問原厲御的。
“我說過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潭木槿的語氣冷了下來。
就比如原氏集團財經屏上的曲線如墜崖般筆直向下,股價連續跌停,百億市值在交易日里瘋狂蒸發。
負面新聞纏身,往日堆積的淤泥全部被沖刷到表面,現在監管已介入調查。
合作方連夜解約撤資,市值一日日縮水,資金鍊寸寸斷裂,曾經穩固的商業版圖,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分崩離析。
裁員的訊息已經傳開,各大集團獵頭正在以高價挖走原氏集團的精英人士。
而原氏集團之所以能崩塌這麼迅速,還得多虧了華盛前期的蟄伏與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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