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木槿懶散躺在搖椅上曬著太陽,身形小小的陷在裡面。
馬上要入冬了,淮城這段時間天氣乾冷,難得今天有陽光,她要好好曬曬自己。
午後的陽光很輕,像一層薄紗落在她的臉上,眉眼乾淨、柔和,睫毛投下淡淡的淺影,神情慵懶又安寧,彷彿只是在安靜地曬太陽,溫順得讓人不忍心驚擾。
可往下看去,纖細白皙的脖頸間,卻佈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
密密麻麻,從下頜線一路蔓延到鎖骨邊緣,在瑩白的肌膚上格外刺眼。
那些被反覆吮吻過的痕跡,曖昧又張揚,和她此刻安靜無害、被陽光包裹的模樣,形成一種無聲又撩人的反差。
偌大的別墅裡無人驚擾片刻的寧靜。
直到一個身形挺拔的男人闖入花園。
他俯身想要將躺椅上的女孩抱起來,可剛碰到,女孩緩緩睜開了眼眸,剛睡醒還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霧濛濛的,沒完全聚焦,眼神軟乎乎的,像只剛醒的小貓,透著幾分茫然懵懂。
“哥哥……”
聲音軟軟糯糯的。
容離諶親了一下女孩的唇瓣,黑沉的眼眸裡溫柔到像是能滴出水來,“乖寶寶。”
“剛剛你哥過來要見你,問我為什麼要將你藏在這裡,他很生氣。”
“可是不是哥哥將你藏在這裡的啊。”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委屈極了。
是潭木槿在沒有等身上痕跡消下去之前,不打算見人。
說起這個事情她就很惱。
那整整五天五夜後,自己身上沒有一處是好的,而容離諶也好不到哪裡去,背上深深淺淺的抓痕。
在曲江好好養身體等恢復些,結果快好了又添上新的。
兜兜轉轉一個月都宅在別墅,足不出戶。
潭木槿笑了起來,眉眼彎彎,“我一會給我哥打個電話,讓他放心。”
“有喜歡的地方嗎?”
他忽然問。
潭木槿頓了頓,“喜歡的地方……我喜歡有海的地方。”
“那我們去一個有海的地方結婚吧。”
女孩輕笑著點點頭,“好啊。”
其實她對這些都挺無所謂的,只要是跟眼前這個人,她就已經感受到無盡的幸福了。
*
在這之前潭木槿其實感覺都不是很深刻,直到臨近婚禮的前幾天,她又是要試婚禮服又是要試妝造、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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