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夜大帝微微低頭，看了他一眼。
“廢物。”
兩個字，平淡如水。
但厲天行卻戰戰兢兢，不敢反駁。
燭夜大帝收回目光，看向月神和祖龍。
“這就是天衍劍宗……葉燃的宗門？”
月神握緊渾天照，指節發白。
她非常清楚，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是她和祖龍能抗衡的存在。
但她沒有退路。
“閣下是何人？”月神強壓心中的震撼，聲音清冷，“為何要插手我天衍劍宗與厲天行的恩怨？”
燭夜大帝淡金色的眼眸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本座燭夜，混沌之淵的主人。”
“厲天行，是本座的人。”
“你要殺他——”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那你們就一起死吧。”
他的目光掃過去。
只是看了一眼。
那雙淡金色的瞳孔中，映出祖龍的身影。
沒有殺意，沒有憤怒，甚至連審視都算不上。
那目光就像一個人隨手拂去桌上的灰塵，漫不經心，甚至帶著一絲厭倦。
祖龍卻感覺自己的龍魂被那道目光洞穿了。
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透過目光轟入他的體內，摧枯拉朽般撕碎他經脈中流轉的天道之力。
“嗡——”
那枚混沌鱗片賦予他的力量瘋狂燃燒，試圖抵擋。
鱗片上密佈的混沌道紋在一瞬間亮到了極致，又在一瞬間黯滅大半。
祖龍的身軀猛地一僵。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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