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那裡，長髮垂落，遮住半邊臉頰。
七千萬年來，妖界女帝從未向任何人下跪。蒼鴻不能，神族不能，天不能，地不能。
但現在，她蹲在一個男人面前。
葉燃低頭看著她。
她的長髮垂落，遮住半邊臉頰。她的手抬起來，指尖落在他的腰間。動作很慢，但沒有猶豫。
葉燃眉頭一皺，伸手去扶她，“你堂堂妖界女帝，怎能為我做這些...”
蒼雲瀾沒有起身。
她抬起頭，琥珀色的眸子裡映著月光，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
“女帝也是女人。何況...我服侍的不是別人，而是我的男人。”
她重新低下頭。長髮垂落，遮住了她的臉。
葉燃看著她，沉默了。
他有許多道侶，但還是第一次有道侶願意這般服侍自己，心中不禁感動。
他於是鬆開手，不再阻止。
洞府內安靜下來，只有細微的、刻意壓低的聲響。
月光從窗欞灑入，落在那道跪伏的月白色身影上。
七千萬年的驕傲，在這一刻，全部化作了低頭。
洞府外，石廊拐角處。
黑暗中，一道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身影無聲佇立。
黑衣弟子快步走來，在韓楓耳邊低語了幾句。
“看清楚了？”韓楓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
弟子點頭：“屬下親眼所見。她脫了衣裙，跪在他面前...低著頭...”
韓楓的臉色一點一點沉了下去。“還有呢？”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弟子聲音更低了，“燈滅了之後，屬下聽到...聽到一些聲音...”
“什麼聲音？”
弟子頭幾乎埋進胸口：“...喘息聲...”
“轟——”
韓楓一拳砸在石壁上，碎石飛濺。
石壁上的陣紋劇烈閃爍，險些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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