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
怎麼可能？
從初級道源後期到原始境？
中間隔著道源九重、道一境九重，整整十八個臺階。
整個無極界數億年曆史，從未有人做到過。
別說一年修成原始，就算是一億年，能做到的人都是鳳毛麟角。
“葉師弟，你剛才說...一年？”她的聲音有些發澀。
“一年。”葉燃點頭，繼續往前走。
納蘭谿盯著那道灰白色背影，愣了好幾息。
她張了張嘴，想說“不可能”，想說“你在開玩笑”，想說“你根本不知道原始境意味著什麼”。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她忽然想到...
這個男人，修煉生命法則基礎篇，別人八百萬年入門，他半個時辰。
並且只用了半天，基礎篇全部打通。
他，似乎就是專門打破“不可能”的。
可...那是原始境啊...怎麼可能？？？！
納蘭谿突然停下腳步，注視著男人的背影，愈發覺得深不可測。
“葉師弟。”她深吸一口氣，加快腳步追了上去，“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原始境真的太難了。我怕你把時間壓得太緊，反而把自己逼入絕境。”
“我知道很難。”葉燃目光落在前方深紫色的天穹盡頭，“但我沒有退路。”
納蘭谿沉默了一瞬。
她明白那種感覺。
當年她放棄空間法則、轉修生命法則的時候，所有人也都說不可能。
但她還是把自己關進修煉塔，一關就是一千萬年。
因為父親的本源等不起。
她沒有退路。
眼前的這個男人，和她一樣。
不，他的處境比她更難，因為他的修為，連道一境都非常遙遠。
兩人走到洞府區的路口，葉燃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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