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楓嘴角揚著，下巴微抬，站在韓千嶽身側，有恃無恐。
那個表情，葉燃見過。
在大千世界，那些仗著家世欺凌弱小的世家子弟，永遠這副嘴臉。
居高臨下，勝券在握。
“證據？”
葉燃低頭。石案上那堆灰白色的粉末。
那是韓千嶽捏碎的留影石。
他耗費心神反覆回溯擷取的畫面，每一秒都記錄著韓楓的所作所為。
現在成了粉末。
他收回視線。
韓楓又笑了。
嘴角的弧度大到壓不住。
他的傳音在識海中響起：
“你不是很有本事嗎？紫階六尺？歸元劍意？生命法則？”
“在首席面前，你算什麼東西？”
葉燃的指節微微收緊。
蒼雲瀾的手攥緊他的衣袖。她的指甲隔著衣料紮在他的小臂上。
她氣得發抖。
“另外...”韓千嶽轉過身，面向雷震嶽，“葉燃此子誣告同門，擾亂宗門秩序，按宗規...罰面壁思過三十萬年。即刻執行。”
旁聽區一片驚呼：
“三十萬年？誣告同門最多罰幾千年，三十萬年也太重了吧？”
“這是往死裡整啊。”
“韓首席金口一開，誰敢反對？”
“葉燃完了...徹底完了。”
葉燃的血液涼了半截。
三十萬年。
他被關三十萬年。
生命法則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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