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頭道獸同時斃命。
源核凝成的光點鋪滿整片天空，亮如星河。
【葉燃，兩千二百萬積分】。
【沈長淵，三千二百萬積分】。
【劍痴，兩千八百萬積分】。
柳如霜的聲音變了調：“他只差一千萬了！半盞茶追了三百萬。”
趙鐵衣盯著榜單上的數字，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在用突破後的劍意硬推。”
殷破天端著茶盞的拇指終於動了。
他沿著盞沿那道裂紋緩緩摩挲了一圈，沒有看任何人。
可廣場上的嘲弄還沒有完全消散。
“追到兩千二百萬了，然後呢？”
“【沈長淵，三千二百萬積分】，【劍痴，兩千八百萬積分】。”
“他追得是快，但前面那兩個也在跑。剩不到一夜...”
“就算他把差距縮小到一千萬，一千萬也是天塹。”
“呵，他還當著夢閣主的面說要拿第一，現在看來就是個笑話...”
一聲嗤笑在人群裡炸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響。
周圍幾個人跟著笑了起來。有人搖頭，有人抱臂，有人轉頭看向天機鏡，等著看葉燃什麼時候慢下來。
萬法戰場深處，沈長淵踏過一地獸骸，腳下青石地面泛起灰白的裂痕。
他走過的地方，方圓十里之內，所有道獸的法則核心被九陽神體的餘溫從內部蒸乾，化作一具具空殼。
蘇晚晚從後方快步跟上，手裡的陣盤還在跳。
“追到兩千二百萬了，差一千萬。”
她抬頭看了一眼天機鏡，繃了一整夜的肩終於鬆了下來，“師兄，葉燃確實比我想象的強，但到此為止了。”
沈長淵沒有停步。
他邁過最後一頭九級獸王的殘骸，朝更深處走去。
蘇晚晚跟在他身側，繼續說：“他西劍合一的速度己經到頂了。混沌獸還在睡覺，看樣子是沒法同時掌控劍道和戰寵的。這己是葉燃的極限。”
沈長淵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偏過頭，看了蘇晚晚一眼：“你在替他可惜？”
蘇晚晚一愣：“...當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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