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那十一具分身，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艱難地開口：“剛才那是什麼？”
葉燃答：“十一具分身同時施展歸元一劍，劍意共鳴。”
蒼雲瀾深吸一口氣：“如果剛才那一劍落下去，會怎樣？”
葉燃沉默了片刻。
他看了一眼山谷盡頭那片連綿的山脈。
他大概能猜到...至少方圓百萬裡之內，一切都會被否定。
否定山脈的存在，否定大地的存在，否定空間的存在，否定時間的存在。
“不知道。”他說，“沒有試過。”
蒼雲瀾站在原地，看著那十一具與葉燃一模一樣的身影，忽然打了一個寒顫。
“葉燃。”
“嗯。”
“這一招，不到萬不得己，千萬別用。”
葉燃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放心，我從來不會輕易動用底牌。”
蒼雲瀾搖了搖頭，目光落在那十一具分身上，又移回到葉燃臉上。
“十一具不滅分身，每一具都打不壞，每一具都跟你一樣強，還能組成這種劍陣...”
她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一絲震撼，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傾慕。
“我在想，要是韓楓知道你有十一具這種分身，他還有沒有膽子對你動歪心思。”
葉燃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他不會知道，也沒必要知道。”
“這十一具分身，我平時只會有一兩具露面。”
“剩下的，是暗牌，只在最關鍵的時刻動用。”
說話間，他看向那十一具分身，“從今日起，你們便是我。”
十一具分身同時點頭，化作十一道烏光，沒入葉燃丹田。
十一具分身入體的瞬間，那股不滅的質感從丹田深處層層疊加。
像十一堵牆，一座比一座厚，一座比一座不可撼動。
葉燃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氣血壓下。
他轉身看向蒼雲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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