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級道源中期。
九級道源後期。
九級道源巔峰！
蒼雲瀾己經說不出話了。
她張著嘴，瞳孔渙散，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九級巔峰。
只差一步，就能觸控道一境的門檻。
那是多少修士窮盡一生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而混沌獸，從八級初期到九級巔峰，只用了幾十息。
源晶之山消耗一空。
混沌獸的腹部終於開始縮小，但它鱗甲上的法則紋路變得更加密集、更加深邃，每一片鱗甲表面都浮現出微型的歸墟漩渦圖案。
“那是...道基在質變！？”
蒼雲瀾盯著那些紋路，感覺自己的道基在輕輕顫抖。
“這突破速度...簡首不可思議...”蒼雲瀾喃喃道。
葉燃卻眉頭微皺，“可惜，在這裡遇上瓶頸了”。
他知道，從道源境到道一境，是一道天塹。
不是單純靠能量就能跨過去的。
需要法則領悟、需要契機、需要那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悟”。
混沌獸雖然吞噬法則逆天，但也不能無視這道門檻。
混沌獸閉上嘴，歸墟漩渦停止旋轉。
所有丹藥源晶消耗一空。
混沌獸的身體從膨脹狀態緩緩收縮，重新變回巴掌大小。
但它的氣息，己經穩穩停在了九級道源巔峰。
蒼雲瀾長出一口氣，感覺自己的心臟終於落了回去。
“九級巔峰...”她的聲音有些沙啞，“葉燃，你這頭化身，現在到底有多強？”
葉燃沉默了一息：“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
混沌獸在二級道源時就能殺九級道源的暗淵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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