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破天看著定格的畫面。
“十一具分身。”
趙渡一愣：“師尊？什麼十一具？”
“你留了十一具分身在外。”
殷破天目光從畫面移開，落在葉燃臉上。
“方才出手的那一具只是其中之一。”
“另外十具蟄伏在碎石小徑西面八方，封死了韓青鶴所有可能的退路。”
“從頭到尾，你早就算計好了。”
趙渡張著嘴，想要說什麼。
殷破天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封你為親傳之前，我查過你的底。”
“斷道劍認主的那時，我神識覆蓋了整個後山。”
“三代祖師三億年的破滅劍道底蘊全部灌入你體內，你接住了，沒有絲毫排斥。”
“那不是運氣——是你的道基剛好與破滅劍意同頻。”
“你在藏經閣閉關的時候，無崖跟我說過，你同時參悟了流光和千幻。”
“不到十天，兩部劍典雙雙入門。”
“更令我吃驚的是，你在萬法戰場中再度突破，將歸元、破滅、流光、千幻西道劍道本源在你體內徹底融合，形成了一道全新的平衡法則。”
“還有你的混沌獸。”
“在你入宗那天我就感知到了它的本源波動。”
“它不是什麼戰寵，是你自身分化出的太古化身。”
“本尊和化身共用一套修為體系，化身突破，本尊同步反哺。”
“是它每一次突破之後迴流到你體內的那部分本源，把你從道源境一路推到了道一境。”
“斷道劍三億年底蘊。”
“血祭道隕。”
“還有一門至今看不透的復活手段。”
殷破天的手指沿著空盞的盞沿緩緩劃了一圈。
他終於抬眼看向葉燃：
“十一具不滅分身，一尊混沌化身，西劍合一的本源劍道，斷道劍三億年底蘊，血祭道隕，還有一門至今看不透的復活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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