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娣猛然抬頭看向裴寒溪,也看到了姐姐蘇葉蒼白的臉色。
她連忙擦乾眼淚,搖搖頭:“我不去……如果有一天我衝動了,姐夫就把我關起來。”
裴寒溪轉身看向蘇葉道:“葉子,兩份檢查了,對我和蘇娣信任度都不夠。”
蘇葉心裡稍稍鬆了口氣,可心卻是放不下去的。
她曾親眼目睹阿櫻的死,當初那種莫名的恐慌又來了,彷彿在一點點吞噬她。
蘇葉起身坐到蘇娣身邊,緊緊握住蘇娣的手,柔聲勸誡道:“娣娣,如果丁虎真的那麼愛你,他就應該為了愛你而掩埋這份愛意,而不是將你拖入愛情禁忌的漩渦不能自拔、進退兩難。
姐曾親歷過阿櫻的掙扎、痛苦,直至走上絕路。這不是真的愛你,是在害你。
娣娣,咱們從小得到的愛太少了,太容易感念別人對自己的好,從而放大這份愛意。”
蘇娣不禁脫口而出道:“姐,我懂你的意思,可是,你說的這種愛太高尚了。
對於大多數來講,愛就是自私的,愛她就要不顧一切在一起的。”
“娣娣,丁虎只是把你當成阿櫻。”
“姐,我承認一開始是,後來就不是了,我能感覺到……”
蘇娣意識到自己失言,拿起水杯低頭喝水,沒再往下說。
蘇葉想抬手扶額,但忍住了。
女人一旦墜入愛河,就會用無數的理由來勸服自己。
“娣娣,丁虎曾經為了阿櫻不只一次的拿槍對準我。
還有,如果你不是和阿櫻的那幾分相似,我沒準也早已經死在他槍下了。
娣娣,也許她對你是有幾分愛意,可不要忘了,他轉身可能就是殺人的劊子手。”
裴寒溪看著年紀輕輕的小女人滿臉焦灼,勸著迷途邊緣的妹妹,有些心疼。
裴寒溪走過去,輕輕拍她的肩膀、摩挲她的後背,讓她放鬆下來。
他笑道:“葉子,你別勸了,他們是真愛。
你看,我剛編了他們轉移迪拜及非洲的事情,丁虎就以此做攻心計給蘇娣下套了。”
蘇娣不可置信的看向裴寒溪,他大方坦言道:“為了幫你洗脫嫌疑,賦予了你臥底性質的身份,你的通訊目前是被監控的。
蘇娣,你在丁虎面前太稚嫩了。
丁虎是什麼人?他在我剿滅洛克和陳紳勢力時快速攀上了緬北另一派軍事力量,不但逃避了絞殺,還迅速發展為新的力量,與緬北大佬交情不淺。
蘇娣,丁虎最能攻心,他憑著對阿櫻的遺憾生出的幾分愛意加上用心良苦的設計,你就是待宰的羔羊。”
蘇娣眼神里劃過失落和受傷,裴寒溪適可而止。
他撫了撫蘇葉的頭,示意她不要操之過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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