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還有誰?你動了他的心尖寵,他有仇必報的。”
“他這不是徇私枉法嗎?”
“林先生這話問出來讓我想笑,你我不是有『正當理由』能牽制他嗎?他同樣也可以有正當理由,誰又是純粹的?”
“我現在把裴太太放了?”
“那你就擺明了從中作梗找他麻煩,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林青傑掛了電話,目光掃過蘇葉,深覺給自己整了個燙手山芋。
裴寒溪剛才明明可以直接告訴他,結果他卻一副捨不得裴太太的樣子讓他沾沾自喜……”
他這簡直是當著裴寒溪的面挖坑把自己埋了!
林青傑難受的百爪撓心,實在不甘心這樣與機會失之交臂。
剛到警局,便又折回醫院去。
他急匆匆的到醫院裡裴寒溪的病房,裴寒溪卻不在。
他攔住一名護士詢問,護士臉色和他一樣難看:“我看到裴先生和很多人一起出去了,我還以為他就是送送。
結果,現在都沒回來,怕不是跑去加班了,沒見過他這麼不配合的患者,我又要挨醫生的訓了……”
林青傑大晚上沒心情聽一個小護士發牢騷,快步離開醫院,前往省部。
他到裴寒溪辦公室門口,見董秘書才進去。
林青傑坐著等了一會兒,見董秘書遲遲不出來,試著上前敲門。
辦公室裡傳來聲音:“稍等。”
聽到聲音他放心了,為了表示誠意,他便耐心等著。
可沒想到這一等就是幾個小時。
最後他的誠意也支撐不住等待了。
他起身去敲門,董秘書正好出來。
董秘書一臉驚訝道:“林先生怎麼在這?”
“當然是找裴先生有重要的事情。”
林青傑繞過董秘書就要往裡進,結果辦公室裡空無一人。
董秘書不解的模樣道:“裴先生身負重傷,人在醫院呢,林先生怎麼找這來了?”
“那我剛才敲門……”
“我還以為是哪個新人呢,後來聽不到聲音了,以為敲錯門了。”
林青傑也不好和裴先生身邊人計較,單刀直入道:“你說裴先生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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