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溪直接拿走了蘇葉的電話。
“葉教官,沒看出來,你還有被虐的嗜好呢!”
“……主要因為是裴上將你。”
裴寒溪舌尖輕抵下顎,痞氣之外,聲音挺認真:“葉教官,你那邊有人在敲門。”
我靠!這麼快找上門了?
葉東赫本能的朝著門的方向望了一眼,突然反應過來,裴寒溪在耍他。
他訕笑了一聲:“裴上將,你真能開玩笑。”
“沒開玩笑,真有人敲門,不信你去看看。”
裴寒溪的語氣一本正經的,聽上去不像開玩笑。
或許是裴寒溪的語氣煞有介事,或許是出於好奇。
葉東赫還真的去開門了。
房門開啟。
一陣涼颼颼的夜風穿堂而過,樓道里的燈可能壞了,明明滅滅的,像鬧鬼一樣。
葉東赫不自覺打了個冷顫,笑道:“裴上將真厲害,連鬼都能指揮了。”
“那隻鬼叫‘噁心’。”
噁心到家了?
“裴寒溪,你……”
葉東赫話沒講完,發現電話已經結束通話了。
所以繞了這麼大一圈,就為了罵他噁心?
果然夠毒,還記仇!
主要是這仇還是他太太栽贓陷害的。
葉東赫登時覺得自己成了這黑夜的大冤種。
這邊,裴寒溪掛了電話,見蘇葉一臉惆悵,臉色略沉。
他上前,手指鉗住蘇葉的下巴,迫使她仰頭看向自己:“怎麼,心疼你葉教官?”
蘇葉求生欲滿滿的表忠心:“除了老公,其他男人和我有毛線關係……唔!”
吻罷。
裴寒溪攬蘇葉入懷,撫著她的頭問的挺認真:“總提孩子的事情,是不是給你壓力了?”
蘇葉微怔,心底溫熱潮溼,一片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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