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娣乖順的搖頭:“我不逃,虎哥,可以放人了嗎?”
丁虎看著剛才還渾身奓毛的小野貓,此刻溫軟的像只小奶貓。
尤其是那雙還沾染著淚珠的羽睫,垂眸緩緩落下剪出一片陰影,嫵媚而溫柔。
吻,落在蘇娣的眼睛上。
“可以,但你得讓我高興。”
蘇娣會意,抬手解開了上衣的扣子,抱著丁虎的脖頸,坐到了他的懷裡。
香肩微露,肩帶挑開。
“嗯~”蘇娣落在丁虎雙肩上的雙手緊緊抓著他黑色的襯衫。
炙熱呼吸交纏之中,連連喘息之間。
丁虎語氣清晰又執拗:“阿娣,我們是彼此的劫,我不會讓你逃的。”
“嗯,不,不逃,虎哥你,你放人吧,依依姐看著厲,厲害,其實膽子小,小的很,別嚇,嚇到她,還有善因……”
蘇娣哽咽難言之間,丁虎撥了電話出去:“把人放了,儘快撤……”
丁虎掛了電話,輕笑了聲:“你們哪個也沒你姐膽子大,看著溫軟的像只兔子,當時攛掇阿櫻……”
丁虎自覺失言,輕咳了一聲,有點幸災樂禍道:“你姐把裴寒溪甩了,哈哈……”
被甩的裴寒溪此刻已經到達緬北口岸。
雖然善因和柳依依沒事,但延遲了裴寒溪出發的速度。
還好,他趕到的時候,被營救的船隻剛好靠岸。
很多人從船上跑下來,哭著笑著,劫後餘生的感覺大概只有經歷的人才能真正體會。
裴寒溪薄唇勾起自豪的弧度,沒想到這小女人如此厲害!
他等不及眾人下船,越過死裡逃生、喜極而泣的人群。
素來愛乾淨的裴先生此時與眾人擠擠撞撞,迫不及待的上船,去找蘇葉。
裴寒溪看到蘇葉的戰友,徑直過去尋人。
“你們紫姐呢?”
“裴上將,紫姐去救小西了,小西的哥哥以前被報復折磨至死,這次紫姐救了這麼多人,那些惡徒肯定是想報復紫姐……”
裴寒溪一顆心都懸起來,從來沒有過的心慌。
話到一半,哭訴的年輕女兵被小東搡一下。
小東儘量壓住情緒,冷靜道:“裴上將,紫姐是在兩個小時前帶著小南離開的。
因為我們受傷,紫姐不讓跟,已經請求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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