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蘇葉,她深入緬北、接受特訓,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艱辛,只為打破門第壁壘,一步一步,堅定的走到他面前。
若論起父母,誰能有蘇葉苦呢?
所以,她也沒有什麼悲傷的。
不過,她必須哭,這不是委屈,是為了給她三年的蟄伏贏得更多的資本和籌碼。
薛正卿看到薛琪掉眼淚,心裡多少也是內疚的。
他語氣比平常軟了許多:“小琪,我知道你受苦了,但你要明白,只有薛家不倒,咱們才能越來越好。”
薛琪擦掉眼淚道:“那為什麼犧牲的是我,爸爸,你不只有我一個女兒。媽媽也是,永遠做的最多,得到的最少。”
薛正卿難得沒發脾氣:“小琪,你和媽媽為這個家做的,我會記住的,以後我會補償你們的。”
薛琪並不認為薛正卿突然良心發現,他是還想讓自己去爭取吳晉。
她趁機道:“爸爸,既然您提起來了,我要薛氏15%的股權。”
她已經成長了,越來越懂得,一切要靠自己。
而任何親密的關係,肆意破壞,終有一天都會消失殆盡。
薛正卿口頭的關心和許諾都是浮雲,上下嘴唇一碰就出來了,他根本不會走心。
在薛家,真正握在手裡的利益才是真實的。
薛正卿當即冷了臉,但想及要爭取吳晉的事情,壓著情緒道:“再議。”
……
民政局。
薛正卿車停下不久,嶽卓群和襲崢的車也到了。
薛琪推門下車,薛正卿擔心薛琪為了孩子不想離婚。
他囑咐道:“小琪,這個時候就不要犯糊塗了,還有,你不是喜歡吳晉嗎?現在有機會了。”
薛琪沒理,推門下了車。
走進民政局後,兩人再也演不下去,唇角都忍不住上揚。
經辦離婚的工作人員看到喜氣洋洋坐在自己面前的兩人,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結婚經辦在那邊,我這隻負責辦理離婚。”
兩人一致點頭,異口同聲道:“對,離婚!”
當拿到離婚的小本本,兩人都忍不住親了親。
三年婚期枷鎖打破,他們終於可以奔向自己的愛人了!
出民政局前,嶽卓群叫住薛琪問她:“薛琪,你知道什麼促使薛正卿結束觀望,果斷決定離婚嗎?”
裴寒溪為他們安排一切助推離婚,他不能只是坐享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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