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領悟到的是另一番良苦用心。
裴寒溪這個時候告訴她自己是很重要的人,明顯是讓她不要擔心自己。
可“很重要的人”肯定做的事情都很難,所謂欲承王冠、必承其重。
蘇葉壓下擔心,笑道:“裴先生又按摩又親吻的,服務真不錯。
本著‘禮尚往來’的原則,我也該去為裴先生效力的,我去找曹莉算賬。”
蘇葉與裴寒溪手拉手、借力站起來,轉身跑了。
裴寒溪目光落在蘇葉的背影上,直到消失在自己視線裡。
然後拿起手機撥了電話出去:“轉移丁虎關押地點,對外封鎖一切事關他的訊息。”
“是,裴先生。”
……
曹莉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她沒想出賣蘇葉給查爾斯傳遞訊息。
可裴寒溪是眼睛裡揉不得沙子的人,連妹妹和妹夫都不肯放過。
如果一旦虎哥為了夫人和孩子,把查爾斯的一切和盤托出,那麼他的前途就毀了。
查爾斯的感情裡雖有利用,但於破碎的她而言、已經難能可貴了。
置身名利場,奢求一份百分百純粹的感情、讓對方為自己捨棄一切,一點都不現實。
何況,她曾是在緬北煉獄待過的女人,接近查爾斯的初衷也是利用。
她可以接受一份成年男女計較得失的、各取所需的愛情。
查爾斯對她有真心,她愛他,這就夠了。
為了這份感情,她違背了道上的規矩,出賣了夫人的姐姐蘇葉,給查爾斯傳遞了蘇葉與緬北藥物有關的訊息。
由此,她惴惴不安。
終於,她等到了查爾斯回來,但他的臉色並不好。
曹莉上前接過他脫下的外套,試探問道:“查爾斯,事情不順利嗎?”
“沒關係,還有其他的對策。”
“唔!”
查爾斯把她壓在門廳上親了好一會兒。
拉開距離時,眼神炙熱、幾許猩紅,呼吸粗重的趴在她肩膀上。
“莉莉,壓力有點大,我想放鬆一下,可以嗎?”
”。水澡洗放你給去我,嗯“
”。莉莉,你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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