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善因是我的兒子？！你那麼小就留下了孩子……”
丁虎說到最後語含哽咽，緊緊抱住蘇娣，頭抵在她身上，逼退眼裡的潮熱。
蘇娣手撫摸著丁虎有些扎人的短髮，抬手抹掉不經意掉落的眼淚。
“虎哥不用感動，當初留下孩子不是因為你，那個時候我恨你，恨不能殺死你。
是姐和姐夫擔心我拿掉孩子大出血有生命危險，所以讓我留下孩子的。”
丁虎有些怔怔的道：“裴寒溪那樣的人……竟然肯養著我的兒子……”
蘇娣繼續道：“虎哥，不只這樣，姐夫對待善因視如己出，當眾承認善因的身份並給了他進重點大學的特招名額。”
丁虎滿目的不可置信：“我丁虎的兒子還能走這樣的正途？”
“嗯嗯！”蘇娣連連點頭，哭著笑道：“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堅定走正道了吧。
這是當初和姐與姐夫一起生活的那段時間耳濡目染在我心裡種下的善因。
也許有些人確實道貌岸然，但姐夫絕對不是。
他甚至有時候看上去很冷很嘴毒，甚至惡劣、甚至亦正亦邪，但他絕對是大善之人。
虎哥，不要覺得你帶壞了我，是我把你帶好了。
想想這些年我拿出去的證據，沒有你的默許我怎麼做的到？”
“還是太晚了……”
丁虎埋在蘇娣溫軟的身體裡，終於，悔恨之淚落於地面。
“不晚……”因為你沒有像阿午阿旺那樣懷疑姐夫另有所圖。
蘇娣緊緊握住丁虎的手，丁虎反扣住蘇娣的手，朝聖一般的親吻她。
“時間到了。”外面傳來監管人員的聲音。
重重的牢門緩緩閉合，分隔出兩方天地。
蘇娣突然上前，咬著丁虎的耳骨道：“虎哥，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阿娣……”
回應的他的是重重的關門聲，和小女人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砰！”丁虎一頭撞在重重的牢門上。
心愛的女人會為他而死，看不到一雙可愛的兒女長大。
這，才是最重的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