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嘴裡的糖，很甜。
“疼嗎？”
團團看著那血肉模糊的手掌，心疼地吹了吹。
顧野搖了搖頭。
他伸出另一隻完好的手，笨拙地，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團團的臉頰。
那裡，有一道之前在學校被王璐推搡時留下的紅印。
顧野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喉嚨裡又開始發出低吼。
誰？
誰傷了她？
殺了。
全部殺了。
團團感受到了他的情緒變化。
她握住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蹭了蹭。
“別生氣。”
“這點小傷，不疼。”
團團湊到顧野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但是這筆賬，我們記下了。”
“明天就是我的生日宴了。”
“二爹給我準備了一個大舞臺。”
“明天，我會帶你去。”
“帶你去看看，我是怎麼把那些欺負我們的人，一個個踩在腳下的。”
“到時候……”
團團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誰要是敢動，你就幫我，咬死他。”
顧野似懂非懂地看著她。
但他聽懂了最後三個字。
咬死他。
於是，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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