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行催動肌肉，雙臂青筋暴起，猛地一拍輪椅扶手。
整個人連同輪椅竟然騰空而起！
他在空中旋轉，手中的手術刀化作了一團銀色的風暴。
“鐺！鐺！鐺！”
火星四濺。
顧野利用輪椅的重量和旋轉的離心力，硬生生盪開了四把震盪刀。
落地。
輪椅的輪胎在地面上磨出了黑色的痕跡。
顧野的臉色慘白如紙，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
那是內臟受損的徵兆。
但他眼裡的光卻越來越亮，亮得嚇人。
“這就是深淵的實力嗎？”
顧野冷笑一聲，那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才有的笑容，“太弱了。”
他再次啟動。
這一次，他沒有防守。
全是進攻。
他在輪椅上輾轉騰挪，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角度。
手術刀精準地尋找著每一個裝甲的縫隙。
膝蓋窩。腋下。手腕關節。
這是一場外科手術般的屠殺。
“啊——”
又一名殺手慘叫著倒下，他的手筋被挑斷，震盪刀掉落在地。
顧野順勢撿起震盪刀，反手一揮。
一顆戴著頭盔的頭顱飛了出去。
“第二個。”
顧野喘著粗氣，汗水混合著血水順著臉頰流下。
他的手在發抖。
不是因為怕，是因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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