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這休書還是她來寫吧。
陶若雲轉身,將布撲到地上,提筆便在上面寫了休書二字。
蕭張氏瞅著這一幕,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
她衝過去一把推開陶若雲,抓起那塊布,「你不許寫,你不許寫!」
要寫也該由她兒子寫。
她要的是她兒子把這個狐狸精,賤人掃地出門,而不是她休他的兒子。
陶若雲的手壓在木刺之上,頓時鮮血直流。
她煩躁地爬起來,心中對蕭張氏最後一絲容忍也蕩然無存。
她提起自己衣襬,刷刷刷幾筆便寫成一封休書,自衣袖之中取了匕首將其劃開,舉起給蕭張氏瞧看。
「憑什麼我不能寫,我就寫,你兒子,我不要了。」
隨後,她將那塊布扔到蕭張氏身上,大步離去。
白愫愫那邊正好也寫好休書,一同扔了過去,她冷眸滿是慍怒,「哼!」
這聲哼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蕭張氏瞪著眼睛,「這算什麼?這算什麼!」
她只覺得一股腥甜湧上喉頭,眼前一陣發黑。
「噗!」
一口鮮血噴射而出。
「老婆子!」
「娘!」
蕭張氏雙眼一閉,徹底昏了過去。
不一會兒,蕭家兩兒媳休夫氣昏婆母的訊息便傳得到處都是。
陶若雲和白愫愫並排坐,身前是一堆火,火上烤著的是野兔。
「這兔子怎麼這麼小?」
「樹皮樹根都快被挖光,能抓住兔子已經是蕭炎有本事。」
白愫愫烤肉的動作一頓,側眸看陶若雲,「你不是真心休夫?」
「我和蕭炎也沒什麼矛盾,他啊,長得帥,身材好,對我也不錯,最主要的是,他的態度你也看見了,沒有因為蕭張氏逼迫立馬休了我,表明他對我很在乎……」
她咧了咧嘴角,靠近白愫愫小聲道,「最主要的是,他實在好睡。」
白愫愫微愣,陶若雲哈哈笑了起來,用肩膀撞了撞她,「你呢,你不會是真心休夫吧?」
提到這個,白愫愫幽幽一嘆,「樣貌,蕭川英俊,對我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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