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雲和白愫愫對視一眼,同時躲到大樹後面,然後露出半個腦袋齊刷刷地看向不遠處。
吳三郎摟著蕭水像頭豬一樣往她脖頸拱去。
“吳三柱,你放開我。”蕭水身子向後彎,用力將人推開,她雙眼通紅瞪著眼前人,“你已經成婚了,離我遠點。”
吳三郎一愣,突然抬起腿用力跺了一下腳,蹲下身抱頭痛哭,“你以為我願意娶她嗎?我也是被逼的。”
陶若雲咧嘴,很想衝過去問他一句,他和人家李寡婦嗯嗯啊啊也是被逼的?
他要是立不起來,旁人還能硬扯著不放?
顯然,蕭水心中並沒有此疑問,她眼淚滾落,痛苦地抱住了吳三郎,嗚咽著哭了起來。
吳三郎唇角上揚,勾起一抹得逞笑意,隨後一個轉身將蕭水撲倒,“水,我的水,我太想你了,日日夜夜,無時無刻都在想你,水,求求你,就給我一次,只一次,這次過後,我不會再糾纏你,我會放你自由,水,求你了。”
“不!”蕭水痛苦地喊道。
本想衝過去的陶若雲聽到這聲不,心中安慰,蕭水還算長腦子。
下一刻,她便聽到蕭水用那種痛苦不堪,撕心裂肺的聲音哭道,“三郎,你不能離開我。”
陶若雲:“……”
她轉頭看白愫愫:“我再管她,我是傻逼。”
白愫愫瞅著自己這嘴硬心軟的好友,笑了一聲,“好,你再管,我先罵你,但現在,不能不管,真鬧出事來,咱們兩個都會後悔。”
兩人本就沒壓著聲音說話,雖然有一段距離,但只要耳朵未聾,便能聽見。
如此,吳三郎也該鬆開蕭水,或是蕭水推開吳三郎。
可那邊二人一個迫切地去扯衣服,一個羞澀地摟住對方的腰,忘情的看著彼此,什麼也沒聽見。
陶若雲掐住自己的人中,推白愫愫,“去,把咱們婆母扛進來。”
只見白愫愫她噠噠的走,又噠噠地跑回來,肩上扛著蕭張氏。
她問陶若雲,“到哪步了?”
“衣服不好脫,還沒脫完,你速度夠快,快將娘放下。”
白愫愫照做。
蕭張氏還沒站穩,手裡便被塞了一根藤條,她不明所以,就見陶若雲掰正她的臉,“別看我,看那邊。”
蕭張氏脖子前傾,眼睛微眯,透過一棵棵樹幹終於看清楚那個被男人壓在身下的女人是她閨女蕭水。
她剛要“嗷”一嗓子喊出來,便被陶若雲捂住嘴,“悄悄過去,別驚動旁人,除非你已經不在乎蕭水的名聲。”
蕭張氏當然在乎。
她雙目噴火,握住藤條深吸一口氣雄赳赳地衝那邊衝過去。
當藤條抽在吳三郎的身上,他“嗷”的一聲慘叫,蕭張氏尤不解氣,將藤條甩出殘影,抽了吳三郎一下兩下三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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