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乖乖,這麼多葛根,蕭家這下子不用愁沒東西吃了!”
錢婆子眼饞地盯著地上那堆葛根,滿眼羨慕,“蕭老婆子咋就這麼好命,娶了兩個這麼厲害的兒媳婦回來。”
“錢婆子,你快擦擦你的嘴吧,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哈哈哈”
錢婆子當真抬起手擦了一下子嘴角,意識到自己被耍了,抬起腦袋懟回去,
“咋,你不眼饞,你不眼饞站在這裡眼巴巴地瞅啥,小嘴嬸,你和蕭家鬧成那樣,人家蕭炎當了團練也沒把你一家趕出去,你就偷著樂吧,我要是你,早就縮著脖子當烏龜,哪裡瞧不著哪裡待著去!”
小嘴嬸被這話臊得臉通紅,三角眼一轉,扯著嗓子回道,
“怎的,他蕭炎當團練便了不起了?要不是村裡人抬舉他,他算什麼團練,我兒子可是也進了團,要我說,他全家該感謝我才對,不,感謝我們大家,這些葛根就該給大家分了,誰讓他是團練呢!”
小嘴嬸的話成功引起一陣議論。
白愫愫皺眉,“這個小嘴嬸慣會蠱惑人心,我去教訓她一頓,便老實了。”
陶若雲扯住她,“別去,現在還不是時候。”
白愫愫便站住腳,不問為什麼,只問,“那何時能去收拾她?”
陶若雲雙手背在身後,瞅著那邊亂鬨鬨的人群,“等越來越多的小嘴嬸站出來再去。”
這堆人裡,貪心之人何止小嘴嬸一個。
現在用拳頭堵住了小嘴嬸的嘴,明日再冒出來一個,還用拳頭解決,那後日呢,大後日呢?
日日都冒出來一個這樣的小人,與其糾纏,不勝心煩,哪還有精力去做旁的事情。
況且,拳頭該解決的是敵人,而不是同伴。
白愫愫無條件相信陶若雲的決定,她站到一旁,只道,“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用怕,那些人全部加在一起也打不過我一個。”
陶若雲抱住白愫愫的胳膊嘿嘿地笑,“我家素素最厲害,等會兒愫愫站到我身後,看妹妹我給你表演一個狐假虎威,殺雞儆猴,可好?”
白愫愫看著她,“自是好的。”
兩步遠想要和自家娘子貼貼的蕭川咬著衣袖兩眼淚汪汪,內心嘶吼:
三弟,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三弟,你為什麼走的時候不能將三弟妹一起帶走?
三弟,你為什麼要將她留下與我爭搶我的娘子?
三弟,你再不回來,咱們兄弟兩個要一起沒媳婦了!
圍著葛根的人越說越起勁,什麼大家分了葛根也是應該應分,什麼糧食不該讓蕭炎統管,什麼蕭炎帶著他們兒子上山,受了傷她們一定沒完如此的話無人起頭,大家全都憋在心裡,不敢言語。
現在小嘴嬸挑頭,她們就像倒豆子一樣將心裡話全都倒了出來。
錢老婆子越聽越不對,她掐著腰,指著小嘴嬸,“小嘴嬸,你少在這裡挑撥,什麼叫應該應分,流寇殺來那日,我還聽你說你家糧食袋見了底,兩日都難以支撐,你兒子入了團,人家蕭炎讓你們全家跟著喝粥,不用餓死,你不感激就算了,現在還帶頭鬧事,小嘴嬸,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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