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給我……下藥了?」
蕭張氏站起來,笑呵呵地道,「哎呀,兒,娘是為了你好,你放心,不是什麼致命毒藥,等一會兒解了,你還得感謝娘呢!」
說著,她往外走,蕭炎想要伸手去抓,卻只抓住一把空氣。
這種感覺,他太清楚自己種了什麼藥,甚至,這次的藥性比在那花樓時強上數倍。
他腦袋發暈,眼前已然出現重影。
不知何時,有人撲進了他的懷中。
他喊了一聲,「若雲。」
他懷裡的張茹雪僵住,隨後眼底閃過一絲狠意,扶著蕭炎往被褥上去,「三郎,我扶你過去。」
她剛欲動,便被蕭炎一把推開。
「不對……」蕭炎眼前什麼也看不清,腦子更是昏昏沉沉,但鼻尖縈繞的氣味讓他清楚,這人不是陶若雲。
他憑著記憶,踉蹌往帳篷門而去,張茹雪去攔,人還沒觸碰到蕭炎便被他一腳踹開,他咬牙吐出兩個字,「噁心。」
她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為什麼,為什麼……」
那獸藥的厲害她清楚,畜生都受不住的東西,更何況是人,只要吃進肚,哪還有理智可言。
可為什麼,為什麼蕭炎還會將她推開。
蕭炎已經出門而去,夜風送來一絲涼意,然他卻更覺得燥熱難忍。
他咬住舌頭,眼前恢復片刻清明,他擇了一個方向快步而去。
蘇月雲從蕭家帳篷後身繞出來,往裡面瞅了瞅,看見一個嬌弱女子正在哭泣。
她輕聲呸了一下,「狐媚子,憑你那長相也想勾引蕭大哥。」
她順了順頭髮,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笑意,抬步追上去。
白愫愫瞅見蘇月雲的背影,疑惑蹙眉,轉身去尋陶若雲。
陶若雲已經入睡,自從懷了身孕之後,她每日都十分嗜睡。
「若雲,若雲……」白愫愫將陶若雲搖醒。
陶若雲翻了個身,抓住白愫愫的手抱在懷裡,「愫愫,我好睏。」
「蕭炎呢?」白愫愫把手抽回來,將人扶起來。
陶若雲睡眼惺忪,「他回蕭家去了。」
「蕭家!」白愫愫蹙眉,「可我剛才瞧見他往後山去了,蘇月雲追在後頭。」
陶若雲的瞌睡瞬間不見,她麻利爬起來穿上鞋子,「走,去看看。」
白愫愫本就是這個意思,立即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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