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你不認識我們,你不認識總有人認識,當初過聘禮前咱們來蕭家相看,村裡人可都瞧見了,嫂子,老嫂子,是我啊,我來咱們村,你還拉著我說了一堆蕭家的壞話。」
陶李氏眼睛鋥亮緊盯著錢老婆子不放。
陶若雲等人立馬看過去,錢老婆子心虛的直襬手,「不是我,不是我,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
「哎,老嫂子,你咋不認識我,當時你懷裡還抱著個小孫孫,說蕭家不好,孫子輩生不出男娃,別好好的閨女嫁過去糟蹋了,讓我好好想想。」
錢老婆子鬧個紅臉,瞅了一眼陶若雲,忽然想起陶若雲剛才的話,當即也沒什麼好怕的了,「呸,我沒說過這話,就算說過,你咋好意思提,你這個當孃的絲毫不顧念女兒幸福,一心推女兒進火坑,我要是你縮起脖子當烏龜,也不敢鬧騰起來。」
她說的話陶李氏根本聽不進去,她只道,「那你承認了,我是她娘,對不對。」
錢老婆子擺手,「我沒說,我可沒說。」
陶李氏也不惱,反而換上一副無賴嘴臉,叉著腰冷笑道,「我女兒是我養大的!不承認也沒用,今天,這帳篷必須給我們騰出來。」
「別說我不認識你們,就算你們真是我爹孃,憑什麼來要我夫家的東西?」
陶秀才站直身子哼了一聲,「你是你娘身上掉下來的肉,你的命都是我們給的,你的東西自然也是我們的,你夫家的東西就是咱們陶家家產的延伸,我們當然有資格讓你把東西給我們。」
陶李氏見狀更是撒野,指著陶若雲罵道:「沒良心的賤貨!當初就不該花嫁妝錢給你置辦嫁妝!就該把你賣了換二十兩銀子給你大哥蓋房!現在倒好,有了婆家就忘了爹孃,眼睜睜看著爹孃去死!」
陶若雲冷眼看著曾給過原主生命的親人,他們此刻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張牙舞爪地向她撲來。
若是原主,怕是早就服軟了。
「你們說的那些我不知道,我也不記得,不用再說了,若是你們老老實實的,我便允許你們留下,若是不老實,便下山去吧。」
「孽女,你竟然要趕我們下山去送死。」陶秀才氣得手抖,雙目噴火。
他本瘸著的腿此刻麻利得很,在陶若雲還沒反應過來前,便衝到了陶若雲的身前,咬著牙扯住陶若雲衣服,巴掌高高抬起直奔陶若雲臉頰。
「住手!」蕭炎擲過來的石子比他的聲音還要快上一步,奈何還是晚了。
陶若雲反應過來時,陶秀才的巴掌已經落在了她的臉上。
緊隨其後便是陶秀才的哎呦一聲,他另一隻手狠狠捂住被砸出血坑的手。
陶若雲抬腳便踹在他肚子上,他便一屁股摔在地上。
蕭炎帶回來的人將陶家三人團團圍住。
狗子踩在陶秀才的腿上,「好你個忘恩負義的畜生,咱們將你們救回來,你們竟然敢欺負我們團練夫人。」
「咱們民團的人也是你們能欺負的,趕他們走,對,讓他們滾。」
狗子和幾個民團漢子如捏小雞一樣拎起陶家三人。
陶秀才反應最快,他雙手抱拳不斷求饒,「各位好漢,她使我們閨女,我們沒欺負人。」
「什麼閨女不閨女,我們不認識。」蕭炎打斷他的話,「將他們轟下山去。」
娘子說不認識那就不認識,管他們是誰。
陶李氏這才知道怕,「閨女,娘錯了,娘剛才說錯了,你當娘放屁,快讓他們放開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