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匕首操……”
“這是毒藥,抹在武器上……”
“這是陷阱,有各種各樣的用途……”
“這是簡單的日語口令……”
“這是戰術,遇到鬼子我怎麼打?先撒石灰、撒泥巴、撒沙子迷他的眼睛,再踩他的腳、踹他褲襠,用帶毒的大刀片子、刺刀、匕首把他皮肉割開,讓毒藥進入他的身體……然後……”
高羽坐在一旁聽得呲牙咧嘴的,不住擦汗,可眼神中的興奮卻是藏不住。
這霍所長,年紀輕輕的咋這麼多陰招……看來女人還是不能惹啊,否則死得要多慘有多慘!
如果說霍時櫻這邊上的是理論課,那張起靈那邊上的就是極致嚴格的實踐課了。
他帶著一部分上完理論課的戰士正在空地上對著稻草人練習殺敵招數,怎麼拼刺刀、怎麼砍劈、怎麼用匕首……
等熟悉了基本的招式後,還有進階課程:怎麼動靜最小地走路?怎麼在各種環境中偽裝自己?怎麼悄無聲息地摸掉鬼子哨兵?割喉的力道和角度怎麼把控?怎麼利用最簡單的陶片和瓦罐製作詭雷?怎麼挖坑佈置不易被敵人察覺的竹籤陷阱?在鬼子的水源裡應該下什麼樣的毒藥?面對不同的鬼子應該如何靈活選擇戰術?什麼是三三制進攻三角和小組協同?特戰襲擊應該如何互相配合?
要論起玩這些東西,張家那是老祖宗級別的,張起靈更是其中翹楚,能從他手下畢業的戰士,個個都是皖中地區最強刺客??“?”
其他特戰隊員就成了最好的靶子和陪練了,戰士們學會後就開始興奮地找特戰隊員來交流陰招,還會推陳出新,自己就地取材發明別的陷阱和陰招。
光是往水源裡下毒,就有數十種方案,這特麼誰受得了?怕不是以後小鬼子睡覺都得睜一隻眼睛站崗吧?
夏末初秋的夜裡,難得天氣沒有那麼悶熱了,趁著晚飯後歇涼的功夫,小情侶兩人去山上走了走。
或許是夜色涼如水,又或許是連日的高強度作戰讓大家的神經都過於緊繃,霍時櫻在轉過身看向張起靈清俊的眉眼時,突然心生逗弄之意。
她極快而輕地單手挑起他的下巴,在那形狀優美的薄唇上印下一吻,猶如蓋上了自己的印章。
這樣還不算完,迎著張起靈倏然晦暗的眼睛,霍時櫻竟然還輕佻地摸了摸他的臉頰,笑道:“小哥,你長得這麼俊,可曾許了人家?”
“……呵。”張起靈輕笑一聲,順勢捉住她的手腕把人帶進自己懷中,嘴唇靠近了霍時櫻的耳廓,聲音喑啞磁性,“阿櫻,我雖然心悅於你,但己經許了人家,如何是好?”
霍時櫻臉頰發燙,忍不住輕咳一聲,不甘示弱地反擊道:“小哥,你若是跟了我,以後有我一份福享,就有你一口苦吃,怎麼樣?心動沒有?”
“……”
沒有聽到張起靈的回應,她疑惑地抬起頭,下一秒,她整個人己經被一條有力的臂膀按著撲入了張起靈的胸膛,他的頭低了下來,隨之而來的是一個極具熾熱情意與溫柔愛意的深吻。
他的氣息清冽而霸道,瞬間包裹了霍時櫻所有的感官。
這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順從地閉上眼睛,雙手環上他的脖頸,熱烈地回應著這份少有的失控。
過了許久,張起靈才微微鬆開她,但手臂依然緊緊箍著她的腰。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尚未平息的慾火。
“阿櫻。”他聲音低沉沙啞,叫著她的小名。
“嗯?”霍時櫻臉頰緋紅,氣息微喘,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跟著你沒有苦,只有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