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不能為自己勇敢一回呢?萬一呢?萬一成了呢?
誰又甘心錯過心悅之人?
霍梨的背影有些僵硬,她也確實沒想到這隻膽小狗竟有膽大如斯的一天,還學會當面示好了!
“胡說八道些什麼?母親還等著我們去吃飯呢,走吧。”她沒有回頭,說話的聲音卻洩露出兩分笑意。
狗五心裡驀然一鬆,站起身快步追了上去。
1939年的金秋八月,霍梨和狗五喜結連理了,婚禮辦得很低調,僅僅在霍公館裡辦了幾桌酒席,請了親近的人家和心腹下屬來吃酒。
對外宣稱是二人情投意合,早有婚約,霍老夫人身體欠佳,想看女兒早日成婚,兩人便順應母親的意思辦了酒,權當沖喜。
實際上是霍梨為了對沖孔家逼婚,再加上狗五終於勇敢了一回知道替自己爭取了,兩相施壓促成的結果。
她自己倒也不怎麼在乎婚姻,如外人所見,她本身己經是頂級商業財閥的家主了,可以說什麼都不缺。
如果她願意,怕不是多得是男人願意入贅。
但霍梨不願意,她太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了。
誰都別想搶走她手中的錢和權。
而狗五恰好是知根知底不會對內征伐的那種男人,更何況,他也喜歡她,這樣就足夠了。
霍梨喜歡能被她掌控的人,而狗五正是自願走進了這張甜蜜的羅網,又怪得了誰呢?
反正霍梨結婚是結的毫無負擔的,因為她背後是龐然大物一般的霍家。
解九爺來參加婚禮時,對狗五十分嫌棄,他還以為狗五開智了,準備和他一起上霍家的船搞事業。
結果這船是上了,誰知道居然是連自己一起打包賣給霍梨了。
他現在看見狗五就想呲牙,純純的嫌棄。
但狗五才不在乎外界和解九怎麼看他,他現在幸福的要命好不好!
誰懂老婆是民國頂級財閥當家人的快樂?!只有他懂!
每天睡醒看到霍梨他就覺得幸福得要冒泡了,霍梨叫他捶揹他就絕不捏腿,那叫一個有求必應。
粘得霍梨都發悚:“吳老狗!你就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老跟著我幹嘛!”
不管她怎麼兇,狗五都笑眯眯的,說話溫聲細語:“看見夫人,就覺得歡喜,總是看不夠的。”
霍梨有理由懷疑,就算她扇狗五一巴掌,狗五都會先吹吹她的手,怕她手疼。
哎呀呀呀,什麼鬼!
“你是不是養狗養傻啦?起開起開,再躺在我腿上打擾我看檔案,小心我揍你。”
狗五聽話地從老婆腿上爬起來,坐到一邊去看她處理公務,嘴角的那一抹微笑卻洩露了他的好心情。
孔公子得知霍梨回長沙後火速辦了婚事,氣得要命,在家裡是大發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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