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樣一說，那人的警惕心才放下。
“應該是轉讓出去了吧。”他說，“我們收錢辦事，別的也沒多問。”
沈今緋的心往下沉了沉。
“那你們知不知道轉讓給哪位東家啊？”她又問，“他是盤這家店是打算做什麼行當的？”
大叔搖搖頭，“這個，我們真的不知道。”
這時，旁邊一個年輕的工人接過話，“這段時間在關店裝修，過段時間你再來看，就知道了。”
沈今緋張了張嘴，還想問什麼，卻發現自己問不出來。
身後傳來陳妤的聲音。
“西西。”
沈今緋轉過身。
陳妤站在幾步開外，看樣子酒醒了幾分。
她走過來，目光落在那幾個工人身上，很快又收了回來。
“清德堂，”她問，“這是要轉讓了？”
沈今緋點點頭，喉嚨發緊。
“聽說是。”
陳妤看著她，沒說話。
她伸過手臂，摟住沈今緋的肩膀。
她想說幾句安慰的話，可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能說什麼呢？
清德堂對沈今緋意味著什麼，她比誰都清楚。
沈今緋站在那裡，看著那幾個工人。
她的喉嚨哽咽得厲害，眼眶發燙，“現在連清德堂也保不住了。”
雖然說清德堂早在十幾年前就己經易主了。
雖然說這些年坐診的己經不是她認識的那些老夥計。
可好歹，好歹還是行醫救人的地方。
好歹那塊牌匾還掛著，那三個字還在。
可現在呢？
她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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