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川滿面怒火，程念真被他看得後退半步。
她氣得五官都要要擠成一團，“就連你，也要護著她是嗎？”
“你太過放肆了！”程言川怒斥道：“你和李文州幹得那些好事，真以為天衣無縫，能瞞得過所有人？”
“今緋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非要毀了她才開心！”
“今晚都把人逼得跳樓了，你還不肯罷休嗎？”
程言川想想都覺得心悸不已。
如果不是沈今緋攔著，他肯定要找程念真和李文州算賬的。
他還沒算賬呢，她又來惹事生非。
“我幹什麼好事了？”程念真有些心虛，強撐著挺直了腰桿，“程言川，你是我親哥，你為什麼要胳膊肘往外拐？”
“你隨意毀人名聲，你要殺人放火，難道我也要縱容你嗎？”
“程言川，你別往我頭上扣屎盆子。”程念真冷哼一聲，“你就是被這個狐狸精勾了魂。”
“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說好聽點，她是我們程家的繼女，說難聽點，她連奶奶身邊的一條狗都比不上！”
“她想當程家的少奶奶？做夢去吧！”
孟沉驍眼角餘光掠過沈今緋。
她面色始終平靜，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
彷彿程念真侮辱謾罵的是別人，跟她無關。
可沈今緋今晚漂亮的反擊，足以證明她並非是逆來順受，軟弱可欺的人。
所以，她是故意利用他激怒程念真的！
可他想不明白沈今緋為什麼要故意激怒程念真。
她剛回國，在程家又是毫無根基可言，得罪程念真不是給自己挖坑跳嗎？
一時間，孟沉驍也看不懂沈今緋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程言川的怒火徹底爆發，抬手打了程念真一記耳光。
“程念真，這就是你的教養？”
“要不要去爸的面前說道說道？”
當著他和孟沉驍的面，都敢這樣欺負沈今緋，那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呢？
那又是怎樣的蹉磨羞辱？
想到這裡，程言川的心揪成一團。
程念真捂著火辣辣疼的臉頰，不敢置信地看著程言川，“你為了她，動手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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