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開門,便看見程念真坐在客廳的黑色真皮沙發上。
臉色陰沉得可怕。
嘖,看來今晚又得折騰到後半夜去了。
程大小姐,向來難伺候。
“看你高興成這樣,今晚贏了不少錢吧?”
李文州走到她身邊坐下,摟住肩膀輕聲哄道:“哪個不長眼的,惹我家大小姐生氣了?”
“李文州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程念真一把推開他,二話不說,揚手就往他臉上招呼,“睡個女人都睡不明白,你還有臉問是誰惹我生氣了!”
李文州舔了舔後牙槽,血腥味迅速在口腔裡蔓延開來。
程念真的脾氣打小就臭,他早就習慣了動輒被打罵。
不但不怒,反而笑著湊近,“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嗎?”
“我那是被沈今緋算計了。”
李文州知道程念真還在記恨老夫人壽宴上的事,強勢地把人摁入懷裡,貼在她耳邊低語,“你放心吧,她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那晚的屈辱,我一定會讓她加倍還回來。”
程念真想起今晚孟沉驍對沈今緋的過分關注,心像被千百隻螞蟻啃噬般難受。
她揪住李文州的襯衫領子,眉眼爬上狠戾,“我要她滾回倫敦,這輩子都不許再踏入京北半步。”
沈今緋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慣會使狐媚子手段勾引男人,難保孟沉驍也會著了她的道。
李文州聞言,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下,“把她趕回倫敦多沒意思啊,不如把她交給我,我來替你好好管教她。”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程念真的後背,“保證給你調教得服服帖帖的,你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你讓她站著她不敢坐著,這樣才有意思,不是嗎?”
程念真嗤笑了聲,譏諷道:“李文州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
“我就想不明白了,她沈今緋怎麼就有那麼大的本事,把你們一個個都迷得神魂顛倒的?”
“貪財好色,是男人的本性。”李文州理直氣壯。
見她面色不對,又連忙改口,“不過呢,再好看的花,時間久了,也會膩的。”
程念真心裡這才稍微舒服了些,語氣緩和道:“再過一個月,我就要和孟沉驍舉行婚禮了。在此之前,我不希望節外生枝,你趕緊想辦法給我處理掉她。”
“那我可得提前跟你說聲恭喜呀,孟夫人。”
李文州把她整個人抱到自己大腿上,右手不安分地從衣服下襬往上游走,“三年前孟沉驍受了重傷……我聽說他那裡也受傷了,怕是不能滿足你。”
關於孟沉驍傷了根本,不能人道的事情,程念真倒也略有耳聞。
“胡說八道!”
程念真自然要維護孟沉驍,“你的腦子是被狗吃了嗎?這些亂七八糟的話,你也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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