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經數十年,早就被磨得光滑冷冽,縱使是仲夏夜,可寒意還是會順著膝蓋瞬間竄遍全身。
“大小姐,得罪了。”
李青生低聲道:“程董吩咐了,您得自己好好反省。”
“李叔,就連你也覺得我有錯?”
程念真滿腹憤懣,“我身體不適,請劉主任幫我檢查,我有錯了嗎?我就是天生高貴,我的命就是要比那個老頭子值錢,我難道說錯了嗎?”
“還有,這個事情,明顯就是有人做局來陷害我,爸爸他沒有替我出口氣就算了,還要罰我跪祠堂。”
她的情緒一下子衝上頭頂,“我不服!”
“大小姐。”李青生耐著性子等她說完,“這事正在風口浪尖上,程董也焦頭爛額。你且等著,是人是鬼,最後都會揪出來的。”
說完,他退了出去。
落鎖的聲音清晰傳來。
一開始,程念真脊背挺得直直的。
她覺得自己沒有錯,似乎這樣就可以來對抗這份屈辱。
沒過多久,膝蓋傳來的尖銳痛感讓她不斷調整姿勢。
一個小時過去,兩個小時過去……
膝蓋從尖銳的刺痛逐漸變為麻木的鈍痛,然後彷彿有無數根針在骨縫裡鑽。
胃裡空蕩蕩開始灼燒,喉嚨幹得冒煙。
程遠明氣在頭上,罰跪也就算了,還下令不讓人給她送吃送喝的。
明明白白地告訴她:這次她闖了大禍,懲罰是動了真格的。
黑暗和寂靜,放大了所有感官的不適,也放大了恐懼。
到了後半夜,她開始感到冷,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陰冷。
怒逐漸被生理上的極度痛苦和幽閉的恐懼所取代。
她開始低聲咒罵,罵那個偷拍的混賬東西,罵沈今緋裝模作樣,罵父親不顧親情,罵網友多管閒事……
當然,她罵得最多的還是沈今緋和那個偷拍者。
等她出去,一定要他們生不如死!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天色由明轉暗,又由暗轉深。
祠堂裡徹底陷入一片漆黑,只有長明燈的幽暗火光。
程念真再也維持不住跪姿,癱倒在地,身體因為寒冷和疼痛而控制不住地痙攣。
意識在飢餓。乾渴。劇痛和寒冷的輪番折磨下開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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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進衝著呼驚人有,音聲的開推被門的重厚堂祠到聽彿彷,刻一後最的識意去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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