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熱搜，刪帖，限流……
動作迅速，乾乾淨淨。
他們的人試了好幾次，砸了不少錢，可就像石子扔進深潭，連個像樣的水花都沒濺起來。
那些剛冒頭的帖子跟痕跡，被抹得乾乾淨淨，彷彿從未存在過。
李文州盯著電腦螢幕，感覺就跟玩打地鼠似的，這邊剛冒頭，那邊就一錘子給敲下去。
憋屈得他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但是什麼？說重點！”程念真眉頭擰得死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文州你要是搞不定這事，直說，我換人搞。”
“我的大小姐，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好不好？”
李文州也煩程念真這種說話不過腦子的性格。
轉念一想，她這人本來也沒什麼腦子。
長的那顆腦袋是拿來長頭髮的。
但他又不得不耐著性子解釋道：“但是……這次壓熱搜的手法，很特別，不像是普通公關團隊的路子。”
他斟酌著詞句，“倒像是……有高層級的力量介入，直接平臺管控，連討論的餘地都沒留。”
“什麼？”
程念真猛地從座椅上彈直了身體，聲音陡然拔高，“誰幹的？是不是姜策？”
她腦子裡第一個蹦出來的就是姜策那張吊兒郎當的臉。
除了他，誰還會這麼不遺餘力地幫沈今緋撐腰？
程念真恨得牙齦發酸，“為了那個賤人，他這是鐵了心要跟我撕破臉對著幹是吧？”
“姜家那邊……”李文州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更準確的表達，“我們側面打聽過，姜家目前似乎沒有大規模動用媒體資源的跡象。”
和姜家對上，最多就是雙方咬得緊，打個平手。
可現在，完全是呈碾壓式。
李文州頓了頓，語氣一種不太確定，“這次壓熱搜的手法，不像是姜家慣常的風格。倒像是……”
“像是什麼？有話直接說！”程念真是個一點就著的急性子，最受不了別人說話藏一半。
心頭的火“噌”地又冒起三丈高。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李文州像是深吸了一口氣，才硬著頭皮說：“倒像是……孟總的手筆。”
程念真幾乎是尖聲反駁：“不可能！李文州你他。媽的別胡說八道！”
指甲無意識地深深摳進方向盤的真皮包裹裡，留下幾道清晰的月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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