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遙是什麼性子?越是有人不讓他查,他越是要查個水落石出。那些警告的話,非但沒把他勸退,反而像往火裡澆了油,讓他查下去的決心,更堅定了。”
他動用了自己刑警隊長的身份和所有人脈,查得更深。更隱蔽。
像一頭蟄伏的獵豹,死死盯著獵物的蹤跡。
“這一查,就是整整兩年。”
周望津的聲音裡,透出一種心力交瘁的疲憊,“而我那兩年剛好被調到外地任職,未能跟他一起探查真相。”
後來,他時常在想:如果他參與其中,多一個人照應,是不是沈風遙就不會英年早逝?
可是,沒有如果。
“風遙是個好警察,鼻子靈,骨頭更硬。那兩年裡,他像上了發條的鐘,連軸轉,不放過任何一點可疑的蛛絲馬跡。”
“他出事前,有次跟我喝酒,喝到半醉時,曾含糊提過一句,說他終於摸到了一點門道,翟家出事根本不是意外,是有人盯上了他們手裡的東西,才痛下殺手。”
“我當時追問他,那些人到底是為了什麼,能殘忍到放火殺人,趕盡殺絕。”
周望津的目光沉沉,一字一句複述著當年沈風遙的話:“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那些人要的,是翟家祖傳的藥方。”
孟沉驍的背脊,下意識地挺直,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那是多年來刻在他血肉裡的警覺。
如同嗅到危險氣息的獵豹,眼神銳利如刀,死死聚焦在周望津臉上。
翟家靠著祖傳配方,把元一藥業做得風生水起。
樹大招風,招人眼紅嫉妒,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可他沒想到,有人竟會為了幾張藥方,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
“就在他覺得,快要捅破那層窗戶紙,接近真相的時候,”周望津的聲音陡然變了調,沉痛裡混著壓抑不住的憤怒,連帶著身體都微微發抖,“他出事了。”
“有人匿名,向紀委舉報刑警支隊隊長沈風遙,長期收受黑/社會性質組織的賄賂,給他們的違法犯罪活動當保護傘,是藏在警隊裡的‘黑皮’!”
舉報信寫得有鼻子有眼,時間。地點。人物一應俱全,甚至還附上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資金流水。
紀委和反貪局的人很快介入調查,一查,果然發現沈風遙的個人賬戶裡,有好幾筆來源不明的大額錢款進賬。
更要命的是,調查人員帶著搜查令,直接在沈家老宅的後院,挖出了用油布層層包裹的幾箱金條。
“所謂鐵證如山,證據擺在眼前,風遙被立刻停職,關起來審查。”
周望津的指節攥得發白,骨節泛青,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他咬死了,這是陷害,是有人要堵他的嘴,不讓他再查翟家的舊案。”
“我剛才說了,他那個人性子犟,就算被停職審查,失去了所有權力,也沒打算停手。”
他說只要他活著,就不會停止挖掘真相。
真相不該被埋,翟家十九口人更不該死得不明不白。
周望津的聲音越來越啞,“就在他被停職後沒過多久,有人發現,他死在了自己家的書房裡。”
。跡痕的扎掙鬥打點半有沒,損無好完窗門,淨淨乾乾得掃打被場現
。書的寫筆親他封一著擺正正端端,上桌書有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