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川的資訊立刻追了過來,帶著明顯的調侃:【再忙,吃頓飯。喝場酒的時間還是有的吧?孟二,你別不給面子啊!】
齊京山也冒了出來,語氣誇張:【此言差矣!老孟日理萬機,談的都是以億為單位的生意,別說吃頓飯了,忙起來怕是連喝水的時間都得按秒計。我等凡人,豈敢耽誤孟總賺小目標?】
事實上,他一個月出差幾次,每次回來,程言川都要搞接風洗塵那套。
孟沉驍看著螢幕,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他開啟相機,對準木架上那罐在暮色與燈光下顯得格外晶瑩溫潤的青梅茉莉酒,調整角度,找了一個最能體現其層次美感的位置,按下了快門。
然後,他將這張照片發到了群裡。
孟沉驍:【在忙著學釀酒。】
手機那頭,正坐在豪華包廂裡等回覆的程言川,看到這張照片,手指一滑,手機差點直接摔在大理石桌面上。
孟沉驍?學釀酒?
這個名字,跟這件事情,它們……簡直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事!
湊在一起,愣是讓程言川有種今天太陽從西邊升起的詭異感。
齊京山的資訊緊隨而至,充滿了八卦的興奮:【老孟,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揹著我們談戀愛了?!】
他緊接著分析:【這種酸酸甜甜,帶著花香的酒,可不是咱們兄弟平常愛喝的那一口。至少,絕對不是你會主動去弄的東西。】
孟沉驍工作都忙成啥樣了?
一分鐘都恨不得劈成十分鐘來花。
能讓孟沉驍放下手頭工作,親自洗手釀酒,還特意拍照“炫耀”……
那位姑娘,在他心裡的分量恐怕不輕啊!
齊京山這一提,程言川心裡頓時跟明鏡似的。
得,孟二這次,怕是徹底栽進去了。
他只是忽然想到程念真,心頭掠過一絲複雜的憂慮。
這事,以念真的性子,恐怕後續還有得折騰。
就是希望最後不要搞得太難看!
孟沉驍沒再理會群裡瞬間炸開鍋的追問和調侃,按熄了手機螢幕,轉過身。
沈今緋正微微側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眼神有些悠遠,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描摹著藤椅扶手的紋理。
他狀似不經意地開口,聲音在重新安靜下來的涼亭裡響起,“沈醫生,你這釀酒的手藝,是跟誰學的?”
沈今緋似乎怔了一下,目光收回,轉向他。
她眼中的神色柔和下來,甚至帶著一點懷念的微光。
“我爺爺。”她輕聲說,聲音比剛才更軟了幾分,像陷入了溫暖的回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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