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手下上前，架起那男人就往外拖。
那男人沒有掙扎。
他被拖著往外走，卻回頭看了司祁一眼。
那一眼裡，有震驚，有不解，還有一絲隱隱的恐懼。
他怎麼也想不通，司祁是怎麼做到連贏三局的。
孫潭僵在原地，臉色白得像紙，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有團火在燒，燒得他喉嚨發緊。
賭局開始前，他親自做了檢查。
司祁沒有動手腳。
可偏偏，三局全輸了。
司祁的運氣好得邪門。
押什麼開什麼，邪門到讓他牙根都咬得發酸。
他看著司祁朝他走來，一步一步，不緊不慢。
那腳步聲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下一下，像踩在他心口上。
他的聲音發抖，“你想幹什麼？”
司祁在他面前站定，彎下腰，湊到孫潭耳邊。
“那個荷官，根本就不是我的人。”
孫潭的眼睛猛地瞪大。
“他是你安排進來的。”司祁的語氣沒有起伏，“膽大包天，敢在我的地盤上出千。人贓並獲，你倒還有臉顛倒黑白。”
孫潭的臉色變了變，梗著脖子開口，聲音卻明顯沒了底氣：“說他是我的人？說他出千？你有什麼證據？”
司祁首起身。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孫潭，那目光裡帶著點審視，又帶著點別的什麼。
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孫潭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可還是硬撐著沒移開眼。
過了幾秒，司祁嘴角動了動。
不是笑，只是一個小小的弧度。
“從你踏進新沙會的那一刻起，”他的聲音依舊很輕，可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落進孫潭耳朵裡，“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在我眼裡。”
他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孫潭的臉，一下，一下。
不重，可每一下都讓孫潭的臉白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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