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沉驍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的剋制，像是一點一點在碎裂。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湧，快要壓不住了。
“沈今緋，”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你這是在玩火。”
她笑了。
“那你，”她說，“要不要陪我一起？”
下一秒，他低下頭，吻落下來。
不再是試探，不再是輕輕觸碰。
帶著壓抑了太久的東西，像積蓄了很久的潮水，終於衝破了那道閘門。
他的唇壓下來，輾轉，廝磨，一點一點攻城略地。
沈今緋閉上眼睛。
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灼熱的，急促的，噴灑在她臉上。
能感覺到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撫上她的臉，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
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隔著衣服，一下一下，撞在她胸口。
空氣像是被點燃了。
有什麼東西在升溫，在發酵，在蔓延。
他的唇離開了她的，落在她眼瞼上，落在她鼻尖上，落在她耳垂上。
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手指攥緊了他的襯衫。
“冷？”他低聲問，呼吸噴在她耳邊。
她搖頭。
他的手從她臉上滑下去，落在她頸側，拇指輕輕摩挲著那一小塊皮膚。
那裡的脈搏跳得很快，一下一下的，藏不住。
他感覺到了。
他抬起頭，看著她。
“緊張？”他問。
沈今緋迎上他的目光。
“有點。”她說。
他沒說話，只是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很輕，像安撫，像珍重。
“可以嗎？”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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