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正站在晨光裡扎馬步，脊背挺得筆直，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像山巔積雪般清冽的氣息。
她沒有靠太近打擾，就飛身坐在枯樹上，指尖撫上樹幹，下意識注入生機。
等扎馬步的時間到，花翎看張起靈抬手。出拳。
每一個動作都利落得不帶一絲多餘，卻又透著種說不出的沉重，像是揹負了千百年的時光。
忽然，張起靈停下了動作，轉頭看向她的方向。
花翎大大方方對張起靈笑了笑，腰間的玉佩明顯。
張起靈的視線掃過她腰間繫著的玉佩，淡青色的光澤和她身上的生機氣息融在一起，柔和了幾分，淡色的唇瓣動了動：
“有什麼事。”
聲音還是那樣平淡，但沒有之前的疏離。
花翎飛身落地，大大方方，十分從容：
‘張先生，你身上有很特別的氣息。’
源源不斷的生機，加上激發了兇戾之氣的東西。
張起靈的眼神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沒回答，只是從地上撿起一顆小石子。
指尖一彈，石子精準地落在不遠處的石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花翎沒有多餘的想法，只是和張起靈一樣，撿起石子也學著他的樣子，又一聲清脆的響，
‘我也會。’
少女的聲線乾淨脆嫩，朝氣傲嬌。
張起靈沒說話，唇角微微上揚，轉身繼續練功。
晨光落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這時，一個黑色的聲音從院牆翻進來，
“啞巴，油條豆漿！”
黑瞎子注意到石桌上的兩顆石子，隨後一撫把石子弄掉，把豆漿油條放桌上，自己順勢坐下。
張起靈收勢，走到桌邊坐下，開始慢慢吃油條。
花翎則是自己開始模仿張起靈的動作，穿著襦裙有些不方便，但也打得越來越流暢。
等兩人吃完早飯，花翎已經十分熟練張起靈的簡單功夫了。
“喲~善良小姐還過目不忘啊。”
黑瞎子一驚一乍的，花翎動作卻沒停，而是繼續。
但他們兩個都看出她開始改動，讓這套功夫更適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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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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