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黑瞎子所說，沒沾過半點菸火氣。
她抬眼，語氣依舊認真：
“可我不能試試嗎？”
黑瞎子挑了挑眉，鬆開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掌心的繭子蹭過她細膩的皮膚，留下一點粗糙的觸感，白嫩的肌膚迅速變紅，他的表情是意料之中：
“你看，你本就是這樣嬌貴的，為什麼要遷就我們？而且要是劃破個小口，我都心疼我昨天花出去的錢。”
他聳聳肩，重新坐回小板凳擇菜：
“你要是實在閒得慌，就去和啞巴一起發呆。不過我提醒你啊，啞巴是真的不喜歡說話。”
花翎猶豫了一下，轉身走到張起靈身邊坐下發呆，實際上是運轉體內的力量。
黑瞎子見花翎歇了幫忙的心思，又有點失落，或許是因為她真的很聽話，卻也更親近張起靈。
但，陽光落在張起靈和花翎身上，兩人是如出一轍的安靜溫暖，讓他心安。
這樣也不是不行，至少他們在一定程度上，都在忙。
平靜安心的日子並不短，花翎的狀態也越發活潑開朗。
張起靈和黑瞎子更多時間是被動的跟隨狀態，但對花翎也沒有多說什麼。
兩個月後，花翎出門玩，回來就看到了黑瞎子和一個矮的脫髮老人。
“阿齊，阿靈呢？”
黑瞎子手指夾著墨鏡往下滑了滑，對她笑得開心：
“喲，善良小姐回來得正好。”
說著，他指了指身邊的矮瘦老人，
“看看，我就說認不出來。”
嗯？
花翎平日裡不怎麼用氣息感知，聽到黑瞎子的話就看向一旁的老人，對上那雙眼睛就知道他是誰了。
神色驚訝，更帶著詫異，花翎只覺得痛：
“阿靈，你這樣很痛吧，必須這個樣子出門嗎？”
她無法理解是什麼樣的家族會這樣訓練孩子，所以對張起靈這樣只覺得心疼。
哪怕不用氣息感知，她都知道人體骨骼摺疊摩擦著行動的痛苦不恢復正常是不會停下的。
而且哪怕恢復正常，也很有可能習慣性損傷。
張起靈聞言眸光閃了閃，露出笑來，帶著與自己完全不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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