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傳來隱約的風聲，夾雜著遠處山林的嗚咽，更顯得他的笑淒厲。
老癢的笑聲漸漸低下去，最後變成細碎的啜泣。
他蜷縮在地上，像個被抽走所有力氣的孩子，黑水順著他的衣角滴落在地上，暈開一片暗沉的汙漬。
花翎收回指尖的微光，眼神沒有絲毫動搖，而是拔出腰間的匕首：
“你該‘死’了，這是你唯一的歸宿。”
吳邪下意識地擋在老癢身前，儘管他知道花翎說的可能是對的，但多年的情誼讓他無法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
想了很多，吳邪看著逐漸靠近的花翎，還是沒忍住開口：
“等等！長贏，他。。。他只是。。。”
“他殺了很多人。吳邪，你不是第一個。”
花翎瞥了愣住的吳邪一眼，語氣依舊冰冷：
“執念不是藉口，錯誤的開始註定只會走向毀滅。他殺了無辜的人就該為那些人償命，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吳邪回神，神色複雜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的老癢，那些讓人作嘔的惡臭都影響不了他。
看見老癢絕望麻木的神色，吳邪下意識開口：
“可他也是老癢。。。”
“那他就更該死。”
花翎並不在意吳邪的優柔寡斷，也不在意他的情緒。
靈力恢復很多的她，更明白這個老癢該不該死，
“你以為他物質化出來的母親，真的是他想要的那個嗎？不過是一個沒有靈魂的空殼。”
老癢突然停止了啜泣，他抬起頭，臉上佈滿淚痕和黑水，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
“空殼也好，至少我還能看到她。。。”
花翎沒說話，只是蹲下，將匕首插進他的心臟。
這樣利落的動作，卻沒有任何血液流出。
老癢的聲音越來越小，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彷彿隨時都會消散在空氣中。
吳邪伸出手想去抓住他，卻只碰到一片冰涼的空氣。
他張了張嘴，最終只說出兩個字：
“老癢。。。”
老癢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洞穴裡，只留下地上那灘黑水和空氣中殘留的悲涼氣息。
花翎起身，抬眼看向一個石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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