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點的鐘聲敲響時，窗外炸開第一朵煙花，紅的綠的，映亮了三人的臉。
花翎趴在窗臺上看，眼睛很亮，映著彩色的焰火，剔透絢爛：
“好好看。”
“好了好了，看了三分鐘了，吃餃子。”
黑瞎子遞過一碗餃子，張起靈剝了顆栗子放到她碗裡。
花翎接過餃子，窗戶就被黑瞎子關上。
他們圍著爐子坐下，手裡都端了碗餃子，手邊是熱好的米酒。
花翎想著自己看到的過年場景，放下筷子端起米酒舉杯：
“新年快樂！”
黑瞎子見狀輕笑聲，似乎帶了揶揄，卻也送上自己的酒杯，清脆聲悅耳，
“學的還挺快。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張起靈唇角勾起一瞬又放下，向來平靜地聲音也帶上笑意的漣漪。
雪還在下，但屋裡暖得很，歲歲平安的橫批在門上貼著，和滿窗的窗花一起，把年的味道裹得嚴實。
初一早上要吃的也是餃子，花翎睡得迷糊，還沒清醒就聞到了餃子的香氣。
而且，院子裡多了一個人。
感受到多的氣息，花翎翻身起床，走到門口才想起回來，拿了棉襖套上，
“胖哥！”
“在呢長贏妹子，怎麼知道是我來了？”
王胖子前些天知道花翎年紀後，就多了點老父親心態。
畢竟他要是真渾點，也不是沒可能。
“我就是知道。”
花翎披散著頭髮，一雙眼睛笑彎。
張起靈看著花翎的笑，這才確定昨晚黑瞎子說的不一樣，是真的。
面對王胖子，她明顯輕鬆又歡喜。
不一樣，一點都不一樣。
“好！我們長贏妹子聰明！帶了你想嘗的皮凍，清的葷的都有，吃白糖？”
王胖子說著把切好的皮凍端出來放在客廳的桌上，還拿出的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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